“做不到。”黑瞎子非常实诚,“但我可以说两个你的秘密。”
“说。”
“你有一把可以凭意念出现和收藏的刀,甚至还可以凭借意念让刀伸长和收缩。
第二个秘密,是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病,发病之后会吐血晕倒,接着在三个小时以内醒,之后就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凭借意念控制实物,方秋水忍不住觉得黑瞎子是在耍自己。
“先试试,不行你再杀我啊。”
黑瞎子太过坦然,反而让方秋水迟疑了,她凝心静气,短刀凭空出现在手里,伸长后又瞬间消失。
竟然是真的。
方秋水审视着黑瞎子,“这算秘密?”
“难道你觉得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方秋水沉默了,刚才那不是障眼法,她自己也感到相当诡异,“发病是怎么回事?”
“你说是心脏病,但发病没有规律,当初我还挺奇怪哑巴愿意让你单独行动。”
闻言,方秋水眼底的冷意终于散去,确认黑瞎子可以信任,她扯着人往火车站带,“你走不了了,跟我去厦门。”
“等会儿,这是要请我干活的意思?阿秋,我收费很贵的,你有那么多钱请我吗?”
“先欠着。”
火车开到半路的时候,方秋水面无表情地给了黑瞎子两记肘击。
黑瞎子捂着肚子缩在位置里,笑得相当欠揍,“反应这么快?”
方秋水望向窗外,连余光都没有分给黑瞎子,回到半程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着了黑瞎子的道。
在说完那么多事情后,黑瞎子反而是要走,为的就是让方秋水打消最后那点疑虑,再用所谓的两个秘密,完全获得方秋水的信任。
这么做的高明之处在于,黑瞎子不需要主动做出选择,反而是方秋水在无奈的处境之下,“被迫”得到的结果。
“阿秋,这可是你教我的。”黑瞎子话里有笑意,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当初方秋水跟他说这些事时,他心中更诧异于,方秋水竟然连自己都要算计。
方秋水收回视线,等着黑瞎子继续说下去。
“一旦你失忆,会不信任所有主动靠近的人,我要想得到信任,就要把选择权交到你手上。
在南宁站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是你真让我走了怎么办,我要怎么跟踪你才不会被发现。”
“跟踪我?”
“对,免得你又被汪家捉住,哑巴告诉我,你某一次失忆的时候,在汪家人手里吃过苦头。”
“这个哑巴...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黑瞎子无比诚恳,“同族人。”
“那他母亲的遗物,为什么在我手上?”
“他母亲死的早,你年纪比哑巴大一点,又照顾他长大成人,可谓长姐如母,这份恩情太重,哑巴不知道怎么还,他就把镯子送给你。”
听着黑瞎子胡编乱造忽悠人,系统差点忍不住出来给他两翅膀,这人分明是在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