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秋水跟着张海琪他们回档案馆,系统暗暗感叹方秋水准备做得够周到,当初安排下去的东西,居然都用上了。
回到档案馆,方秋水见到许多“证据”,不论相册还是密录,包括见到的族人,都在证明她的确是张海秋。
“运气太差了吧?”张海音难以置信,“海鸣都没恢复呢,海秋就又失忆了?”
方秋水看向张海鸣,“你也被天授了?”
“但我已经恢复一些记忆,我们有仇,要不要去后面的武场打一架?”
张海音没好气地拍一把张海鸣,“你别找茬,海秋不要搭理他,之前他刚被天授的时候你揍过他,这家伙记仇,想趁你失忆跟你打架。”
方秋水扫对面的人一眼,张海鸣脸皮非常厚,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
“海秋应该是在去找族长的路上被天授?”张海楼有不好的预感,“族长没有见到你也没回厦门,看来他没去墨脱。”
方秋水觉得这个地名非常耳熟,“墨脱?”
张海音点头,“对,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海秋你说要去墨脱找族长。”
“墨脱在西藏,那边以前有个我们的档案馆。”张海纵提醒着,“阿秋你有印象吗?”
难怪我在林芝站下车,原来我要去墨脱,方秋水心中的疑惑渐渐清晰起来,“那族长为什么不回来?”
这个问题一出,其他人面面相觑,这种情况下张起灵没回来,只能说明他大概率也被天授了。
听完那些事情,方秋水反应不大,愈发觉得张家人命不好,她还不能说些什么,从档案馆里其他人的反应来看,她好像还管着很多事情,算是个二把手。
其他人捉着方秋水说事的时候,黑瞎子翻着那本相册看,见到张起灵和方秋水小时候的合照,又看到他们在港大的毕业照。
张小蛇无比认真,“你们感情很好的,还有婚约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黑瞎子回头去看方秋水,当事人也转头看着他,“我不是长姐如母吗?”
这么快就被揭穿,黑瞎子没忍住笑一声。
“什么长姐?”张海娇难以置信,“从没听海秋你和族长说过啊!”
“这件事是在跟你开玩笑,但那只银镯确实是哑巴母亲的遗物,至于为什么在你手上,我其实不太清楚原因。”
旁边的张海音摇着头,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海秋,你和族长感情很好,从小就是,不要听这人胡说。”
“那不一定,我见过他们吵架,吵得可凶了。”黑瞎子煞有其事地放下相册,“要不要帮阿秋你回忆一下?”
“其实这人也没骗阿秋你。”张海纵搭腔一句,“之前你还说要我弄死族长,然后跟我在一起呢!”
边上的张海楼一个头两个大,“张海纵,你趁人之危还落井下石,等族长回来我跟他告你的状!”
张海侠更是无奈,“你们能不能说重点,这些事海秋不需要知道,先帮她恢复记忆才是正事。”
张小蛇偷偷摸过来,“海秋,你以前还让我放蛇咬族长,当时你们吵得可凶了。”
黑瞎子跟着附和一句,“看吧,我没说谎,连你的族人都这么说,看来你们经常吵架啊。”
坐在后面的张海琪,沉默地看着闹成一团的年轻人们,有心情说笑是好事,但这个局面于张家而言,可谓完全看不到希望。
没落的张家,不断被天授的族人,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汪家,都在暗示着这个家族再难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