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难得能听到汪家受挫,这对张家来说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众人高兴之余,一个个都喝了不少。
方秋水和张起灵坐在门槛边,看屋里的人闹在一起。
“怎么样族长,这回够汪家喝一壶了,少说也得要个七八年才能恢复元气。”方秋水难得笑容满面,“是不是该夸我几句?”
“很厉害,比我想得更周全周到。”张起灵捏一下她的手,“我总比不过你。”
“这话我爱听,多说几句。”
想到这些年来,方秋水独自殚精竭虑,苦心经营地做计划,张起灵握着她的手一顿。
莫名的,张起灵想起他们第一次去墨脱时的事。
「孩子,你受了许多苦。」
山神说过的话响在耳侧,张起灵微微蹙起眉,再一次确认因为自己的缘故,方秋水的确吃过数不清的苦。
“以后,让我为你多做一些,好吗?”
“小官,为了你,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张起灵脸上有疑惑,他以为方秋水会说为了张家。
“为张家不值得,但是为了你的话,那就是值得的。”方秋水的声音不大,吵闹的大厅里,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突然得到肯定的答案,张起灵一时间愣住,这个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明白他在怕什么,总是不厌其烦,一遍遍告诉他,他是值得的那个人。
方秋水微微靠过来,她脸上的笑很浅,“小官,我是第二个这样想的人,第一个认为你值得的人是白玛。”
张起灵跟着勾一下嘴角,心中那点惴惴不安迅速定下来,他重新握紧方秋水的手,“嗯。”
众人闹到半夜,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张海琪赶回去睡觉。
档案馆短暂的安定下来,平时一有空,张海楼他们会去找张海书,问他关于汪家总部的事情,常常一说就能说上一整天,逼得张海书开始主动要写密录,让他们之后自己去看密录。
房间里,张起灵跟方秋水说了吴邪和胖子。
“认识新朋友了,不错嘛。”方秋水给予肯定,“进步很大。”
“去守门之前,我想带你去见胖子,他人不错,或许会对你后续的计划有帮助。”
“可以啊。”方秋水说完又扯住他,“但你只能跟他介绍我是你的族人,不然他那么开朗我害怕。”
“是害怕还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方秋水佯装要打人,“哎你这人真是,本来也没关系,再说我揍你。”
张起灵完全没有躲的动作,想到档案馆里都有什么人在,他郑重其事地握紧方秋水的双手,“我还没死,你不能找别人。”
方秋水冷笑一声,“等你去守门了我就去找瞎子,到时候我们三年抱俩,气不死你!”
张起灵果然被三年抱俩刺激到,他看着方秋水没说话。
“不乐意啊?那我们五年抱三,等十年后你出来,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么着急?”
方秋水扬起下巴,张起灵不痛快她就痛快了,“没!错!”
“那现在生。”
方秋水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让张起灵扑倒在沙发里,俊逸的脸近在眼前,她刚挣扎一下,张起灵直接抬腿把她的动作压回去。
“张海淮,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那里丢出去?”
“和别人生不如和我生,我身体好。”
“你好个——”,话还没骂完,张起灵继续俯身靠近,吓得方秋水闭上嘴偏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