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纵他们带着那两个汪家人离开，方秋水走进去，她在德仁对面坐下，向他简单地解释完自己在做什么。
德仁上师离开后，吴邪终于再也沉不住气，他转头看向张海客，“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介绍一下。”张海客示意方秋水，“张海秋，是我们族长的未婚妻。”
吴邪反应很大，还推翻了面前的酥油茶，他立即发现问题，胖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知道这件事？”
胖子干笑两声，“那什么...小哥去找你之前，他带阿秋妹子到巴乃看过我来着。”
吴邪简直要被这个消息气死，但这么多人在，他只能把那股火压回去，“这么看你们张家人不是很多吗！”
方秋水看向门外，“海杏，出来吧。”
“我靠！”胖子指着走进来的张海杏，“这婆娘不是汪家人吗！”
“我不是！”张海杏没好气地白胖子一眼，她跟这人是真不对付，“我是假装加入汪家，在雪山里杀你们，是要演给那两个汪家人看。”
“给我一个清晰的解释，不能有隐瞒，否则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吴邪的话一出，屋里的张家人都看向方秋水，张海纵和张海芸跟着回来坐下。
胖子觉得大事不妙，“不用人看着那俩？”
张海芸摇头，“我的迷药很厉害，不需要人再看着。”
胖子还是不放心，他又看向方秋水。
方秋水示意他安心，“我来给你解释整个计划的经过。”
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方秋水说了很多，其他张家人原本只知道自己负责的任务，现在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但很可惜，我的计划失败了，汪家人不会再给我第二次机会去打败他们。”
“按照你说的事情来看，不是还有两个卧底在汪家吗？”吴邪冲张隆半示意，“他们也还没暴露。”
“没错，但那又能怎样，这些人对汪家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阿秋妹子，我不是对你有意见哈。”胖子还是忍不住插话，“这么听你们人也有二十来个人，那怎么只让小哥自己去守门？”
“还有两个族人和他一起去了。”方秋水看向吴邪，“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在雪山里，我们没有出来，看你追着族长走了好几天。”
“我们当然也不想这样，可守门需要有资格，这些年海秋已经替族长守过两次门，有一次甚至是她自己去。”张海纵听不得有人对方秋水不满，“张家从来没有过一个人去守门的情况。
而且——”
方秋水转头看向张海纵，他话音瞬间收回去，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族长应该和你说过九门和张家的约定？”
吴邪点头，“说过。”
“其实我和你们吴家挺熟的，你爷爷、二叔三叔我都接触过很长时间。”方秋水话里没有起伏，“自然，张家不能强迫你去做什么事。
你愿意跟我们合作更好。
你不愿意。”方秋水话音顿住两秒，“我觉得情有可原，我们会立即消失在你们的视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