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一听这声音,就感觉熟悉,刹那间便想起了周建国和周建民兄弟俩。
他送大虎来看医生的时候,并没有想起来这两个人可能还在医院里,此时听到这声音,才知道他们仍旧在隔壁病房住院呢!
“师父,是他们?”
听到周建国的叫骂声,许大虎下意识有点紧张。
“别紧张,是他们又怎样?我看他们两个,现在还无法下床呢,真是恶有恶报!”
听许毅说周建国两兄弟可能还无法下床,许大虎心里放松很多,嘴里嘀咕道:“那就好,下不了床,那就行不了恶!”
许毅又低声安慰道:“大虎,你安心住院,不用理会他们。就他们那伤势,没有一个月很难看到多好的恢复成效。现在才过去十几天,伤情重着呢,铁定下不了床。”
另一个小护士烦躁的声音从隔壁病房传过来:“你们两位大爷就好好消停消停吧,被熊挠了是闹着玩的吗?哪有那么快就痊愈?熊爪子带毒的,只能慢慢用药,一点点地好。”
只听周建民道:“丫头,能不能跟医生说一说,让我们出院啊!我们住在这医院里,吃喝拉撒都不方便,每天还得出那么多住院费,根本就负担不起啊。”
“放我们回去,在家里养着,也能方便些不是?”
许毅缓缓走到了门口,侧身偷偷朝隔壁病房里面看去。
周建国和周建民仍旧趴在病床上,说话的时候喘着粗气,听着就感觉难受。
一个高挑的小护士站在他们病床前,手里拿着药盘,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你们以为卫生院是想多挣你们的住院费吗?告诉你们,卫生院的床位紧俏着呢,你们天天在这里住着,医院的病号转化率低,给上面提交数据评估的时候,对我们卫生院有一百条坏处,没有一点好儿!”
“谁不想你们出院了?你们的两位主治医生,天天巴不得你们赶快回家呢,可是,你们自己说,站得起来吗?走得了路吗?”
周建民身体动了一下,试图从趴着的姿势站起来,然而,刚有了起身的动作,就拉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相比周建国,周建民身上的伤势要轻的多,连周建民都还不能从床上爬起来,就更别提周建国了。
周建国就静静地趴在床上,嘴里哼哼咳咳:“哎呦,难受啊,背疼。这么多天了,就这么趴着,脖子都快断了。真遭老罪了啊!”
小护士不禁叹了一声:“两位大爷,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养伤吧。别想那么多了!”
“这么重的伤,上炕都困难,啥也干不了,想也是白想。”
“而且,你们的情绪也别太坏,医生说了,这伤势好的快慢,跟心情也有关系。若是天天心情不好,它就好的慢。若是天天都保持一个好心情,就会好的很快。”
周建民一声长叹:“你这小丫头,伶牙俐齿的,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我们身上带着这么重的伤,天天疼,心情能好得了吗?”
“这搁谁身上,能心情好?这简直就是,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