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周建民又趴回去,嘴里嘟嘟囔囔,呻吟起来。
许毅暗暗发笑,这周建民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可惜了,再能说,说的再多也没用。身上的伤不会因为他说的多就会好!
“得了您,您可以苦中作乐,痛中作乐,那只能看你们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好的办法。”
小护士将药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又道:“好了,不跟你们废话了,我是来给你们换药的,不是来打嘴架的。老老实实地趴着,好好配合换药,换了药,就好的快了。”
小护士先为周建国换药,缓缓揭开他身上的绷带,那绷带上面,粘着一层发黄发黑的血污,周建国疼得直咬牙。
许毅偷偷看上去,周建国的后背依旧肿的非常厉害,这情况,没有一个月绝对下不了床。
周建民身上伤虽然没那么重,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熊爪子上带“风毒”,即便打了破伤风和狂犬疫苗,也没那么容易痊愈,得忍着,慢慢熬!
“小黄,小心点为病人换药哈,消毒工作必须做好,敷药的时候,可别太用力。”
李医生缓缓从门口走了过来:“你替周建国换药,周建民的药,我亲自换!”
李医生走到里面的病床旁边,开始捣鼓带来的工具、药膏,许毅快步折返回许大虎的病房。只听李医生道:“周建民伤势轻一些,好好养着,可别扯到伤口。估计半个月后就能出院。”
“那我呢?”周建国一听这话,连忙充满期待地发问。
李医生摇摇头:“你啊,最少得多住一个星期的院。还有,别以为出院就万事大吉了,出院只是意味着你们能进行简单的活动了,每隔两天,还是要让家人陪同,来医院换药。”
两人刚才本来还挺高兴,一听到这话,立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都低下了头。
杨医生做手术的手法很是巧妙,一把锋利的小刀迅速切开大虎的脚,从不同的角度将那红肿的部位挤了一遍,流出许多紫红色的鲜血还夹杂着一些黑色。
等挤的差不多了,他这才给伤口消毒,在里面塞上一团棉花,涂抹上药膏,然后打了个漂亮绷带包。
许大虎早就疼的大汗珠子直流,嘴里小声怪着杨医生:“说好的不疼,这叫不疼吗?我腿都抽抽了!”
杨医生不在意道:“大小伙子,这点疼算啥,忍忍就过去了。知道为啥不给你打麻药吗?”
“你这伤口是被毒虫咬的,本来皮肤就中了毒,会长得慢,若是再打了麻药。本来一个月能长好的伤口,估计得长两个月。所以,你这疼忍的也值得。”
杨医生又转过头来,对许毅道:“家属好好照顾吧,这几天可以吃好一点,但可别吃发物,辣椒肯定也不能吃。有条件的话,猪肉包、鸡蛋啥的,可以多吃些。”
“针也挂上了,不必多担心,挤了毒,烧很快就退。”
许毅忙问道:“医生,那他什么时候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