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冷川始终在暗地里调查和走访。
他假借经济调查组的名义,查阅了很多当年的资料。
其中一个叫丁晖的人进入了他的视线,他是以前京州棉纺集团的会计。
而之所以冷川会盯上这个人,原因没有别的,就因为这人还活着。
他通过走访和调查,找到了这个退休会计丁晖。
丁晖早就退休了,住进了老家岩台市的养老院。
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当晚。
冷川独自驾车,行驶在通往养老院的道路上,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心中盘算着即将与丁晖的会面。
很快,冷川抵达了岩台市的养老院。
这是一座略显陈旧的建筑,在夜色中透着一种静谧与沧桑。
养老院的弄堂里,灯光昏黄而柔和,冷川找到了丁晖,反复确认后,他靠了上去。
此时的丁晖已是满头白发,他正拎着一个古朴的茶壶,坐在弄堂的石桌旁,与一位老人专注地下着棋。
冷川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了很久。
终于,这盘棋局结束了。
丁晖和对手友好地握了握手,然后收拾好棋子,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冷川快步走上前去,轻声喊道:
“丁师傅。”
丁晖停下脚步,诧异地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眼中满是疑惑:
“小伙子?你是?找我?”
冷川微笑着点点头,他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决定冒充以前棉纺集团老王的儿子。
他故作热情地说道:
“丁师傅,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一车间,老王的儿子啊。”
丁晖一脸诧异,仔细地打量着冷川,挠了挠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可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哦,……小王啊,我老糊涂了,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真不记得了。”
冷川连忙摆摆手,笑着说:
“没事,没事,丁师傅,您别往心里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您不记得我也正常。”
说着,他立即把手里的水果递了上去。
冷川接着假装神情有些哀伤地说:
“丁师傅,我父亲前些天去世了。他在生前,一直记挂着您,常常跟我提起您,说您以前在厂里对他特别好,一直都很关照他。”
“他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您,替他谢谢您以前在厂里的关照。”
丁晖听了冷川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
“唉,时间过得真快啊,老王都走了。既然你来了,就上去坐坐吧。”
随后,丁晖带着冷川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是一间简单而整洁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
丁晖热情地招呼冷川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他将茶递给冷川,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