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没开窍好!没开窍好!”
任南方闻言顿时窃喜,反正她已经认定了大姨夫就是小沅姐大爷的事,现在再次确认了没有一个定时炸弹等着大姨的事,心里不由雀跃起来。
没办法,要是大姨夫真涉及到了另外无辜的女同志,大姨两口子还是会有感情危机。
沈红沅看出来了,她觉得挺好玩儿,任南方这年年轻轻就操了老妈子的心,她大姨大姨夫真是有福了。
“我爹说过,大爷是个很好很有责任心的人,既然做了从军的决定,那自然就不会把无辜人拖下水。”
“毕竟,军嫂是真的难,更不要说那会儿还没那么稳定。”
“行,我知道了。”
任南方松懈下来,大口呼吸几气。
她笑着解释道:“小沅姐,问那么多,你别见怪啊,我也是见多了,就怕大姨夫也有个未婚妻在老家等着他,还孤苦无依自找苦吃耽误自己的那种,那太造孽了。”
“哦?听你的语气,似乎碰见过?”沈红沅有点好奇。
任南方却认真点点头,“嗯,我一个初中同学的表姨,刚结婚丈夫就去参军了,一开始还有消息,后来人就失踪了,等了一两年还没消息,大家都说人死了,她娘家里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就让她改嫁,她不肯,性子特别执拗,也不相信她男人死了,就一直等着守着。”
“结果66年初的时候,对岸来了一封信,原来男人没死,而是去了那边,受了伤昏迷了好几年,后来醒了就娶了救他的女人,那女人的爹还是他上司,两人孩子都有好几个了,从那边来信困难,所以一来信,那男人就是要离婚,二是给他老爹老娘寄钱寄东西。”
“真倒霉,遇见这种事,你同学她表姨应该及时止损!”
沈红沅无奈感慨,“这种事,男人和女人的选择真是区别太大了,换做失踪的人是女人,那当丈夫的估摸着早就二婚几娃了,哪里还会痴心等待,等几年十几年那更是不可能,能等个一两月都是有良心了。”
“而女同志往往更痴情忠诚,要是没来这封信,你同学她表姨等个白发苍苍孤独终老也不是没可能!”
“就是这个话说回来哈,66年,已经风起了吧,来这个信,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你那同学的表姨处境还好吧?”
“哎,不好不坏吧,很难说,要看本人怎么想。”
任南方语气同情:“一开始吧,确实真的倒霉,信一来呢,她就被婆家强势赶回娘家了,哪怕她上赶着干活养家都不留人了,风言风语又多,她没想开跳了河,还好运气没坏到底,被救了,这次她爸妈直接不顾她想法,硬是逼着她嫁人了,当然这爹妈也不算坏,挑的男人算是门当户对口碑靠谱的男人,这再婚了,人倒是安稳下来了,没再有那些寻死的念头。”
说到这里,她有些激动的拍了拍大腿,“嘿,还别说,也是她爹妈当机立断,不然接下来她跟她娘家就要被波及到了。”
“毕竟大风来了,对岸这个信一来没问题也得弄出问题,偏偏她前婆家人也是蠢的,一点都不懂得低调,财不露白不说,还到处炫耀有个娶了大官女儿的儿子,儿子还给了他们不少好东西啥的,这不就被人举报了!”
“一家子都被抓进去了,就我同学她表姨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