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
对于这家人的下场,沈红沅没啥同情心,要真是好人,也不会信一来就把儿媳妇赶回娘家,如今有这个下场除了嘴不严,也有他们心思坏造成的。
“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你同学小姨以后安安稳稳的过,怎么遭也比死守在那家强,至少没被下放,这就很好了。”
“是啊,咱们女同志,还是得多想想,多懂点好。”
任南方狠狠点头,“也就是因为听说这个事,我才替我大姨大姨夫他们担心,就怕他们的婚姻牵扯到无辜的第三方,那对谁都不好。”
“那你放心吧,如果你大姨夫真是我大爷,那确实不用担心这点,没未婚妻也没对象。”
话落沈,沈红沅瞅了眼手表,站起来。
“好了,南方,时间真不早了,有什么话下次见面说,再不走,家里人要担心了。”
“那行。”
任南方也跟着站起来,她语气不舍,“还想着你留下住一晚畅所欲言呢!”
“感觉有特别多的话想说,真舍不得你,小沅姐。”
话是这么说的,但任南方还是拉开了门。
两人走出来,屋外的景聿正和任厂长说话,不过见沈红沅出来,他眼神立刻温柔粘了过来,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沈红沅笑了笑,拉着他跟任家人道别后就出门了。
这回是真出来了,两人搭上最后一班公交,看了一路别致的夜景,很快就到家了。
进了门,老爷子果真没睡,跟大哥坐在大厅说着什么。
“爷爷,我们回来了。”
沈红沅把从任家带回来的东西放在吃饭的大桌上,就颠颠跑到沙发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