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
老式留声机里,黑胶唱片早已转到了尽头,唱针在空转的沟槽里发出单调而微弱的“沙沙”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沙漏,计算着这静谧时光的流逝。
但并没有人起身去关掉它,这种细微的白噪音,反而给此刻的温存增添了几分宁静的底色。
原本整洁宽敞的客厅,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真丝抱枕,沙发毯子上褶皱凌乱的纹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暴风雨的猛烈与疯狂、激烈与持久。
刘青山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扶手上,身上随意地披着那件深蓝色的丝绒睡袍,衣襟半敞,露出了结实而富有力量感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激情的勋章。
他的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怀中人的秀发。
而于曼妮,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整个人毫无骨头般地蜷缩在他的怀里,慵懒至极。
她那件刚才还在惹火、曾作为道具的男式白衬衫,此刻已经皱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纽扣错位地扣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大片带着淡淡红晕的细腻肌肤,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刘青山的腿上,脚趾偶尔还会下意识地蜷缩一下。
她的头发有些乱,湿漉漉地贴在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那张原本精致绝伦、带着几分高冷傲气的小脸上,此刻早已没了平日的棱角,只剩下未退的潮红和满满的柔情。
眼神迷离中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满足,仿佛灵魂还在云端飘荡,没有完全落回实处。
屋里的暖气依然很足,热浪滚滚,但那种躁动已经退去,此刻浑身上下都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和安宁。
刘青山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温顺得不可思议的小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征服感。
谁能想到,这就是那个在燕京大学里让无数男生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高岭之花?
此刻的她,乖巧得让人心疼,媚得让人心颤。
“累吗?”刘青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磁性。
于曼妮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只眯着眼晒太阳的小狐狸,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嗯……累死了……感觉骨头架子都散了……”
她娇嗔地抱怨着,手指却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刚才……你跳的那段舞……”
刘青山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味和好奇:“真好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跳舞?”
他两世为人,阅人无数。
虽然不是专业的舞蹈鉴赏家,但刚才那一幕她在光影中旋转,白衬衫飞扬,长腿若隐若现的画面,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哪怕过上一百年,恐怕也忘不掉。
那不仅是美,更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自信,绝不是随便练练就能出来的花架子。
于曼妮听到夸奖,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小得意的笑容。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声音轻柔地回忆道:“那是我小时候,被家里逼着学的。那时候可讨厌了,天天早起练功,压腿,疼得直哭。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绝不再跳这劳什子舞。”
“可是后来长大了,反倒成了习惯。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光着脚跳一跳。”
她忽然睁开眼睛,仰起头,那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刘青山,带着一丝求表扬求肯定的期待,像个等待糖果的小女孩:“真的好看吗?”
“好看!!”
刘青山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敷衍,他看着她的眼睛,极其认真、真心实意地赞叹道:“比电影里的明星跳得都好看。比我在画报上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刚才那一瞬间,我都看傻了。我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美的女人了。”
这不是情话,这是实话。
那种独属于她的风情,那种混合了清纯与妩媚、高贵与野性的气质,是任何明星都演不出来的。
“嘻嘻~”
于曼妮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那笑声里透着股子小女人的得意和甜蜜,在这个安静的冬日里显得格外动听。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刘青山的脖子,整个人像条蛇一样往上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和喉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算你有眼光~”
“那我以后……常跳给你看好不好?只跳给你一个人看。在卧室里跳,在客厅里跳……你想看什么舞,我就去学什么舞。跳一辈子,好不好?”
“那太好了。”
刘青山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眼神宠溺,“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那你……”
于曼妮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更加妩媚,像是一汪能把人溺毙的春水。
她微微嘟起红肿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诱惑:“亲亲我~”
刘青山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刚才你不是说……够了够了吗?不是说没力气了?不是连连求饶了吗?”
“哼!”
于曼妮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那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反而像是在调情:“你坏死了!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我现在又有力气了不行吗?”
她嘟起嘴,像个索吻的小女孩,不依不饶地扭动着身体撒娇道:“快亲我呀~你不亲我,我就……我就咬你了!”
说着,她真的张开嘴,露出两排洁白如贝的小细牙,作势要在刘青山的肩膀上咬一口。
那样子,凶巴巴的,却又可爱到了极点。
看着她这副既可爱又诱人的模样,刘青山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低下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没有了刚才的狂风暴雨,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温存。
唇齿相依,呼吸交融,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融为一体。
十分钟后。
两人终于分开了些许距离,但依然紧紧相拥,仿佛连体婴一般。
于曼妮趴在刘青山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平复。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眼角眉梢都挂着浓浓的春意,整个人仿佛都要化成一滩水。
她把玩着刘青山睡袍上的带子,手指在上面绕啊绕,像是要把两人的命运也这样紧紧缠绕在一起。
突然,
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开心的事情,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的笑意更深了。
“对了,青山。”
她忽然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宁静,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炫耀、兴奋,还有一种我为你做了一件大事的邀功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爷爷说……非常感谢你!”
“嗯?”
刘青山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后背,那背实在太美了,白得像是刚落下的初雪,细腻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没有一颗煞风景的小痘痘,甚至连细小的毛孔都隐没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之下。指尖划过,如同触碰着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温润、滑腻,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吸附着他的掌心,让他舍不得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