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粮食卖化肥倒腾小黄鱼,罪名都比棉花轻。
何天跟夏银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公安同志,这个我们真不清楚,就知道她回来了,求助了一圈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她都说过话,我感觉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颠三倒四的,你们还是好好审问一下吧,我们不了解,帮不上你们。”
何天极力把罗红的做法往精神不正常方面引导,这女人,前世真的在供销社收购部工作很多年吗?
那怎么就不知道国家对物资管控的态度?
罗家的事情在何天这里就算过了,倒是晚上何知敏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
“那个老罗,受他闺女影响,只怕要换地方了。”
夏银花忍不住叹息。
“真是一个人祸害一家子。”
何天挑眉。
“也是他们当父母的太过分,管生不管养,那个罗红急眼了,从根儿上就坏了,总想走偏门,连累一家子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主观上没有故意,但是的确每一步都在连累。
何知敏两口子对视一眼,还真是。
“那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管束你们的孩子。”
何天一口饼子差点把自己噎死。
“妈妈,我跟哥哥教养的这么好,都是你跟爸爸会教孩子,以后下一代还是需要你跟爸爸把关呀!”
夏银花说完刚才那句话就有点后悔,女儿毕竟还没真正嫁出去,跟小姑娘说这个太早了。
结果就被女儿一句话险些噎死。
“这倒霉孩子!”
夏银花缓过气而来,就一巴掌拍在何天背上。
何天被拍一巴掌,还嘎嘎乐。
罗家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反正隔壁罗家鸡飞狗跳的,只是没再见过罗红。
夏天的供销社一般都比较忙,单是农户手里的蔬菜收购,就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办公室六个人还不够,仓库的也要来。
到了八月,闲下来一些了,又要收拾房子,筹备婚礼。
高胜利带着何天去百货大楼一趟又一趟,总觉得还有东西没买,具体又想不起来。
“行了,其实差啥随时都能去买,我看你这就是婚前恐慌。”
夏银花拍板,决定就这么着。
何天抓耳挠腮,是这样吗?
高胜利听到这,扭头去看何天情绪。
晚上高胜利离开何家,何天送他到巷子口。
走到无人注意的角落,高胜利一把将人拉到拐弯的死胡同里。
“怎么?跟我结婚,很紧张?”
何天睁大眼睛看他。
夏天昼长夜短,尽管已经七点了,天色还算早。
何天能清晰的看到高胜利的五官,近在咫尺,好看的唇形,淡淡的粉色,一开一合,发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点沙哑,听着就很迷人。
这是何天第一次近距离看高胜利,也是第一次,两人离的这么近。
高胜利还在说着什么,何天已经鬼使神差的,踮起脚尖亲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