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因为她帮不上忙,跟她反目,快过年都不回来看看她。
男人更不必说,葛剑从来没有站在她这边。
想到这些,盛丽娟不免心灰意冷。
难道她家的教养方式真的有问题吗?
外面敲门的人听着里面没动静,不放心,扯着嗓子喊两声。
何天去开门。
“婶子,没什么大事,我跟别人闹着玩呢!”
外面婶子闻言,也知道何天跟这家仨孩子都不对付,反正这会儿已经没动静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摇头走了。
过年葛剑单位事情多,就不回来了。
这一顿打,让盛丽娟一直安分到年后。
三月份,火车票已经下来了,时间就在四月十号,跟盛景淮一起,何天已经把所有要带走的东西交给盛景淮。
“这些是先邮寄过去吗?”
何天有点担心东西太多,别给丢了。
盛景淮笑道:
“你放心,我们行李跟着单位补给车去,往北疆运输物资的车队,地方很大,不差咱这俩行李。”
何天好奇。
“那咱为啥不跟着坐车去?”
“火车舒服啊,汽车路况不大好,而且中途休息,热水都没有,野外又冷,还有狼。”
何天一听,老兴奋了,忍不住搓手。
“倒是可以试试。”
盛景淮没好气,一巴掌拍在何天脑袋上。
“试什么试?以后在北疆生活,恶劣环境多的是,高温低温蚊子野兽还有敌人,不着急体验。”
何天一听更兴奋了,激动的像个猴儿,上蹿下跳。
“好好好,很好!”
“就这么开心?你不喜欢京城吗?”
何天飞快摇头,生怕盛景淮最后时刻反悔。
“在这里,我是何景行的遗孤,不是何天。”
盛景淮听着,心里忍不住叹气,看何天的眼神带着点怜悯。
“跟他们可别这么说。”
“我知道,这还用你说?”
何天都乖巧了这么多年,让干啥就干啥,除了暴力一点,从不叛逆。
“对了,在走之前,咱们还要去做一件事,明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要坐车去。”
何天点头。
这会儿不管做什么,何天都听盛景淮的。
原以为是办什么证明,何天没想到的是,盛景淮带她去看行刑。
何天不闻窗外事多日,不知道外面已经变成这样了。
有拦路抢劫的,有谋财害命的,走私犯罪的,有挖国家墙角,偷盗国企资产的,还有强迫交易,拐骗妇女的,周成立就在其中。
还有张德民这款,他家里四处奔走捞他,都进去了,用寻衅滋事兜底。
赶上这一年,官方严打要求,这批人全在打靶场上路。
打靶场周围早早围满了收到消息赶来围观的群众,震慑力是相当大。
盛景淮直接带着何天坐车进去,走领导监督通道,在高高的执行台上,看着那些人,被送走。
这些人在临死前,姿态各异,有人哭喊着叫冤枉,有人胡言乱语要举报,有人说自己有钱,也有的闷不吭声,但是腿已经抖成筛子了。
何天怎么也没想到,谭飞也在其中。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