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来诱骗小姑娘,又不肯结婚,顶多是婚恋纠纷,结果不仅致死,还跑了,成了流氓罪。”
以前流氓罪是劳改三十年兜底,现在赶上严打,直接销户口吧!
“他老子在地方上服刑。”
盛景淮还补充一句,像是知道何天关心什么似的。
看着那个张德民至死还不信自己要吃花生米,四处张望,渴望奇迹出现。
轮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回头,眼里还带着疑惑。
结果本来是从侧后方解决,这一下子就直接射中眉心了。
张德民倒地的时候,眼睛瞪了挺大,看着何天肾上腺素飙升。
盛景淮还担心何天。
“怕不怕?”
何天摇头。
“可惜不能让我亲自送他上路,狗东西,不知道之前有没有用这个迷药害人。”
这一点,盛景淮不愿意告诉她,没有害人,也不一定牵连家人不说,还吃花生米。
必然是有保护伞才嚣张的。
这一年,国家打击犯罪的力度前所未有的重拳,何天只能感受到街上人的越来越安分了。
之前那些鬼火少年们都少了很多。
何天出发的前一天,众人都到葛家来送何天,葛剑也回来了。
后勤送来一桌子好酒好菜,还有给何天的东西。
大家商量好了,给何天送的都是实用的,大多数直接给钱。
“小天,以后要每月给家里来信啊!”
“我们都挂着你呢,景淮说你的事情包在他身上,你有事就找景淮。”
“要是景淮做的不好,就打电话回来,我让人去接你回家。”
葛剑也不舍得,从满月手掌大就抱过来养的小闺女,现在这么大了。
这些年,家里没让她过什么好日子,是他对不起她,对不起老何。
“小天,伯伯家永远都是你家,先去北疆玩两年,伯伯还把你调回来。”
何天笑。
“好的伯伯。”
盛丽娟坐在旁边,闻言皮笑肉不笑。
“是啊何天,在北疆就安分点,可不比在京城,有这么多叔伯哥哥们护着你,任由你闯祸。”
“怎么说话呢,那是小天的错吗?小天从不先惹事。”
“就是,咱只是不怕事而已,没毛病。”
何天看盛丽娟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挑眉。
“今天叔伯们都在,我从小一直有个疑惑存在心里,既然盛阿姨你这么瞧不上我,我就不问你了,还是问问大家吧!”
众人不解,盛丽娟自己也一脸疑惑看向何天。
何天走到客厅角落,放录音机的地方。
她决定不带走,所以就放在客厅了。
葛云雷被打了一顿,也不敢再扛出去嘚瑟。
这会儿插着电呢,何天只是动了下手指,按下播放键,录音机两边的喇叭里就开始放出沙沙声。
众人生怕听不清,都安静下来。
只听里面先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刻薄尖锐。
‘何天你这个贱人,嫁不出去,没人要,被人玩……’
‘从我五岁起,或许更早,你就这么跟我说……你说的男人,是葛伯伯,戴伯伯,张叔叔李叔叔,你儿子你弟弟吗?
你妈从小拧我掐我……打断骨头都是轻的……’
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