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的?我们不管这些,就看你喜不喜欢,他愿不愿意,只要没有血亲,知根知底还更好呢!”
何天有一点动心,然而又觉得很别扭。
可是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将来找个最好最优秀的伴侣,大院以及周边的子弟随她挑选。
似乎找对象是她唯一的人生目标。
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更大的目标,就可以把儿女情长先放一放。
除了训练就是劳动,军研所最近研发出的大型机器,让种地轻松了许多,还有小型农机,单人就可以操作,也减轻了大家不少负累。
兵团的群众拿到农机,都忍不住夸赞。
“要不是盛所长来了,我们机器不够用,还在苦哈哈的刨土呢!”
以前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耕种,现在七天就收尾了,腾出更多时间,大家一起训练,唱跳,没事出去打野,烤羊,做拉条子。
就在和平作为主旋律的当下,何天跟一群乡亲们去野外套马的时候,发现一列车队,看着格外怪异。
“那是北边来的吧?我们去年就遇到过几次。”
何天皱眉。
“去年就这样浩浩荡荡,大张旗鼓吗?”
“那倒没有,那时候他们有人骑马有人推车,还有人徒步,我就是认出领头的那个红色大胡子,比较独特。”
何天一听就炸了。
她在来的火车上,听盛景淮讲过,老毛子经常偷偷过来勘测地下矿,曾经在抗日战争时期就挖西北一座巨大珍贵的稀有矿,一直到五六十年代,被赶出去,跟我们撕破脸。
现在又来了!
“这不是北边来的,这是老毛子来偷挖咱们的矿!”
说着,何天举起手中猎枪,对准那领头的红毛大胡子。
既然每次都有他,说明这人是个重要角色,那就先拿下他。
一声枪响,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看到猎物开枪的时候都会说一声,没有何天这样冷不丁放枪的,紧接着众人就听见远处传来回击的枪声。
跟何天对话的本地人尼格木图已经把何天说的话翻译成当地语言,众人纷纷炸开锅,对着那边开枪,打的不可开交。
众人平时都是接受过军事化训练的,战争时候就是兵,没有战争就是民,所有叫民兵,也叫兵团,还有工资。
拿了工资,现在他们工作的时候到了。
现在不是六七十年代,人民富强,给他们带去更多的自信,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儿往前冲。
双方都没有什么准备,枪药很快打完了,敌我互不相让,冲上去准备肉搏。
何天身先士卒,她身体里的热血不断沸腾。
像是当年的烈士何景行附体,死不可怕,能死的壮烈,她愿意。
从腰间拔出分割猎物皮肉的刺刀,身高不够力气不足没关系,她就仗着身形灵活,一刀扎在一个大汉的大腿上,精准命中大动脉,滚烫的血液就这么喷出来,不过几秒钟,那人就失去了行动能力,直挺挺倒下。
何天的肾上腺素飙升,更加狂热,大开杀戒,到最后都有点敌我不分的架势了,见人就杀。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不要脸的身后还有支援,背后的枪声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但是兵团反应也很快,接收到特殊信号之后火速出动,奔赴冲突现场。
这样的冲突,在过去这些年里,偶有发生,只是这么没有任何开场白的厮杀,让双方都措手不及。
始作俑者何天一点没有不好意思,杀一个算一个,脸上身上全是血迹,但是顶着夕阳和北风,她站在高高的山头却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