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草棚,就见接应的人。
对方骑在马上,远远就看见下车的两人,格外显眼,赶紧轻夹马腹上前,翻身下马,接过两人手里的行李。
“盛所长,欢迎欢迎。”
说着看向何天,盛景淮笑道:
“这是我世交家的女儿,来支援北疆兵团。”
接应的人闻言,诧异的看一眼何天,只打个照面,年轻小伙子脸就红了,冒冒失失的一把夺过何天手里的包袱,放在自己的马背上。
年长一些的见状笑道:
“原本打算开车出来的,不过出发的时候碰上沙尘暴,担心迷了路,老马识途,我们就骑马出来了,没想到刚出来沙尘暴就停了。”
盛景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何天听着一愣一愣,边疆气候这么多变的么?
“会骑马不?”
年长一些的男人问何天,何天笑着点头,眼里全是跃跃欲试。
“我来的路上学了几天。”
这话说的,让两个接应的都有点担忧。
不过盛景淮完全不在意,相信何天,站在一旁,等着何天上马。
等何天露一手后,俩人就不担心了,这老练的姿势,完全不像是新手。
一行人四匹马,在辽阔的土地上驰骋,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何天感觉骨子里陈年旧疴都被风带走了。
在这里,她终于自由了。
盛景淮的军工所就在兵团边上,用到的不少人手也出自兵团。
先送何天去安顿。
“晚上军工所有接风洗尘宴会,到时候我来接你,一起去吃顿好的。”
何天笑着点头应下。
离开首都,她的笑容都灿烂真诚了很多。
兵团的生活虽然清苦,但是何天完全不在意。
结实的土炕大通铺,刺骨的寒风,春天才冒出来的冻疮,冷入肺腑的寒意,都让她切实的感受到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每一天竭尽全力的训练,劳作,都是她认真走过每一天的脚印。
盛景淮不放心何天,隔三差五来看望她,给她送吃的。
兵团有好奇心重的大姐忍不住问何天。
“那个盛所长,是你什么人啊?”
何天张了张嘴,想说是小舅舅,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她学着盛景淮的模样,淡然一笑。
“是家里长辈世交家的儿子。”
“哟~一起长大的感情,这是青梅竹马啊,他对你有意思?你们在处对象吗?怎么不结婚啊??”
边疆的大姐大婶子们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直爽。
何天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跟他姐姐家的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我能跟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