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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河岸艳尸:一个女人的死亡与三个男人的秘密(1 / 2)

2014年4月16日清晨五点,安徽省亳州市郊外的河岸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中。

六十岁的村民李桂华推着一辆半旧摩托车,骂骂咧咧地走在坑洼的土路上——车又抛锚了。

他本打算赶早去河边占个好位置钓鱼,这会儿全耽误了。

走到一片茂密的芦苇丛旁时,他眼角瞥见了一抹不寻常的颜色。

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李桂华看见一个人面朝下趴在地上,穿着鲜绿色的裤子,紫色上衣。

他以为是醉汉,喊了两声没回应,便用脚轻轻碰了碰那人的胳膊。

“喂,醒醒,这儿可不能睡……”

尸体翻过来的瞬间,李桂华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骤停般的声音。女人双目微睁,嘴唇青紫,脸颊上沾着泥土和草屑,最诡异的是——她的双脚赤裸,白得刺眼。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赤裸的双脚

亳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民警赶到现场时,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照在女尸赤裸的双脚上,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苍白。

法医老陈蹲下身,戴上手套开始初步勘验:“女性,45岁左右,尸僵已经遍布全身,死亡时间大概在12到15小时前。”

他轻轻拨开死者颈后的头发,“看这里,有很浅的勒痕,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刑侦队长周建国眉头紧锁。死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没有血迹,衣物相对整齐,甚至妆容都没有花——除了脖子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勒痕,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窒息死亡,”老陈继续说,“机械性窒息,可能是绳索之类的东西。没有挣扎痕迹,要么是熟人,要么是被突然袭击。”

更令人困惑的是死者的状态: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外裤的拉链半开着,上衣被推至胸部以上。但她的脚底却异常干净,没有泥土,没有划伤,连老茧都不多。

“她不是自己走到这里的。”周建国环视四周。这片河岸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两公里,中间要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

“是抛尸。凶手用交通工具把她运到这里,直接丢在草丛里。”

副队长小林从死者裤袋里小心翼翼地夹出一张SIM卡:“队长,只有这个,没有钱包,没有手机,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任何东西。”

“凶手拿走了所有物品,这张卡可能是遗漏的。”周建国盯着那张小小的芯片,仿佛那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先从这张卡查起。老陈,抓紧时间做尸检,我要知道她生前最后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神秘寻人者

现场勘查的同时,另一组民警开始在周边村庄走访。消息很快传开,河边发现女尸的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

下午三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在村委会门口徘徊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临时设立的调查点。

“警察同志,我……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老人搓着手,眼神躲闪。

周建国给他倒了杯水:“大爷,您慢慢说,任何线索都可能帮助我们。”

“昨天,有个男的来村里打听人,”老人回忆着,“四十多岁,黑瘦黑瘦的,骑着辆电动车。

他说要找亲戚,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有点胖,穿着绿色或者紫色的裤子……跟你们发现的那个,有点像。”

周建国身体前倾:“他具体怎么说的?有没有说为什么找她?”

“就说亲戚走失了,着急找。挨家挨户问,还去河边转了一圈。但怪的是,他连那女的叫什么都说不上来,只说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老人顿了顿,“后来没找到,他就骑电动车走了,再没出现过。”

这条线索让侦查员们精神一振。如果这个寻人者找的就是死者,那他很可能与案件有关。但为什么连名字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与此同时,技术科对那张SIM卡的调查有了初步结果。这张卡属于一个未实名登记的号码,已经停机三个月。

然而通话记录显示,停机前三个月内,这个号码与一个绰号“荷包蛋”的男子联系频繁,几乎每天都有通话。

“荷包蛋”,本名何宝丹,52岁,三轮车夫,妻子早逝,儿子儿媳在外打工,他独自带着8岁的孙女生活。经济拮据,住在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里。

手机里的女人

4月17日上午,民警在何宝丹常等客的路口找到了他。这个瘦小的男人正蹲在三轮车旁啃馒头,看到警车时明显愣了一下。

“何宝丹?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下。”周建国出示了证件。

“我……我没犯法啊警察同志。”何宝丹的手有些抖。

“别紧张,就问几个问题。”

在派出所询问室里,当民警拿出死者照片时,何宝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小娟……”

“你认识她?她叫什么名字?你们什么关系?”

何宝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她叫郝丽娟,我们……我们在一起有两三年了。”

随着询问深入,一个畸形的“关系”浮出水面。何宝丹和郝丽娟是通过拉客认识的,后来发展成固定“交易”——

每次发生关系,何宝丹支付15到30元不等的费用。他不知道郝丽娟的真名,不知道她住哪里,只有她的电话号码。

“4月15号晚上你们见过面吗?”周建国问。

“见过,”何宝丹点头,“大概晚上7点多,她打电话说想过来。8点左右到的我家,待了不到一小时就走了。”

“当时她什么状态?有什么异常吗?”

“跟平常一样,”何宝丹回忆,“就是对我新买的手机挺感兴趣,说想看看。那是个智能机,我儿子给我买的二手货,她拿着玩了半天。”

这时,技术员拿着何宝丹的手机走了进来,在周建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周建国眼神一凛,将手机屏幕转向何宝丹:“你手机里为什么有郝丽娟的照片?”

何宝丹瞪大眼睛:“那……那是她用我手机拍的。那天晚上她说喜欢我的手机,想用她的老年机跟我换。

我说这手机卡是绑定的,换不了。她就拿我手机拍了张自拍,说留个纪念……”

调查显示,何宝丹的手机确实是运营商合约机,SIM卡无法取出。

而郝丽娟的老年机是普通手机,她试图交换时发现卡不匹配,于是将自己的SIM卡暂时放回口袋——正是警方在现场发现的那张。

何宝丹的不在场证明很快得到了核实。

他的邻居、67岁的杨大爷作证,4月15日晚上9点开始,何宝丹就在家看电视,两人还一起喝了点小酒,聊到凌晨一点多。何宝丹的孙女也证实爷爷整晚在家。

何宝丹的嫌疑暂时排除了,但杨大爷提供了一条新线索:“警察同志,我们村还有个男的,跟这个郝丽娟可能也有关系。”

第三个男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