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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四川黑龙潭沉尸案(1 / 2)

序幕:深夜的涟漪

2008年12月的一个深夜,四川省仁寿县黑龙滩水库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水面平静如墨,只有冷风掠过时才会泛起细微的涟漪。

一辆没有开大灯的面包车沿着崎岖的土路缓缓驶近水库边缘,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车上下来三个黑影。两人从车厢里拖出一个用白色编织袋紧紧包裹的长条形物体,另一人则从后备箱搬出两块沉甸甸的生铁。

编织袋里的东西异常沉重,三个人搬运时都绷紧了肌肉。

借着惨淡的月光,可以看见袋口处露出几缕深色的毛发——那是人的头发。

“快点。”领头那人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成都口音。他是荣必能,曾是成都建筑圈小有名气的老板,如今却是欠下数百万赌债的亡命徒。

他的兄弟荣必忠和司机邓华军手脚麻利地用粗铁丝将铁块牢牢绑在袋子上,铁丝缠绕了足足十几圈,每一圈都用钳子拧到最紧。

做完这一切,三人合力将包裹抬起,摆放在水库边缘的岩石上。

“一、二、三——”

“扑通!”

重物入水的闷响打破了夜的寂静,水花溅起又落下。

包裹迅速下沉,只在水面留下几圈逐渐扩散的波纹,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龙滩水库平均水深超过百米,最深处达近两百米,这个绑着六十斤铁块的包裹将永远沉入那黑暗的深渊。

荣必能盯着恢复平静的水面,点燃一支烟,火光映出他阴郁的脸。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抛尸——半个月前,他们以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另一个“麻烦”。

但他不知道的是,四个月后水库开闸放水,水位将下降数米,这两个他以为永不见天日的秘密,将浮出水面,揭开一桩震惊全省的特大杀人案。

第一章:水库里的白色幽灵

2009年3月26日,春日的阳光洒在黑龙滩水库碧绿的水面上。几名护鱼队员划着小船例行巡查,打捞漂浮物以保持水道畅通。

水库是当地重要的饮用水源地,也是着名的风景区,平日里游客不少。

“那是什么?”一名队员忽然指向远处水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看见一个白色的物体半沉半浮地漂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阳光照射下,那白色显得格外刺眼。

船慢慢靠近。当看清那东西的形状时,所有队员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用白色编织袋包裹的长条形物体,约有一人长,袋子被水浸泡得鼓胀,但依然能看出是人用铁丝精心缠绕过的,缠绕方式异常紧密。

“报、报警吧。”队长声音发干。

眉山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高度重视,立即派出刑侦支队和技术中队赶赴现场。

打捞队乘船靠近那个白色包裹,用钩子小心地将其拖到岸边。

包裹出水的那一刻,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败气味弥漫开来,即使隔着厚厚的编织袋也能闻到。

警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剪开铁丝。当袋口被掀开一角时,现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里面赫然是一具已经高度腐败的男性尸体!

“不止一个!”打捞队员突然喊道。在不远处的水下,他们又发现了第二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包裹。

警方立即封锁现场,并调来专业潜水员进行水下搜寻。经过数小时作业,第二个包裹也被打捞上岸。

两个包裹如出一辙:白色编织袋,粗铁丝密集缠绕,更令人心惊的是,每个包裹上都绑着重达30公斤的生铁块——这是典型的沉尸灭迹手法。

法医现场初步检验确认,两具尸体均为男性,年龄在30-40岁之间,死亡时间至少已有两个月以上。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两具尸体穿着相似的厚棉衣棉裤,但腐败程度有明显差异,显示两人并非同时死亡,死亡时间相差约半个月左右。死因初步判断为机械性窒息。

“这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现场指挥的副局长沉声道,“一个人不可能完成绑铁块、搬运尸体、抛尸这一系列动作,尤其是还要把尸体运到这么偏僻的水库。”

案件被命名为“3·26特大杀人沉尸案”,眉山市公安局立即成立专案组,抽调精干警力全力侦破。

第二章:纹身与毒痕

尸检在市公安局解剖室紧张进行。两具尸体因长期浸泡已严重腐败,但仍有一些特征可供辨认。

其中一具尸体(后被编为1号死者)背部、手臂有大面积纹身,图案是传统的龙虎争斗,做工粗糙,是典型的“江湖”风格。

法医在提取他的指纹时,发现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些黑色粉末状物质。

“这是什么?”一名年轻刑警问。

老法医凑近闻了闻,又用镊子取了一点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眉头紧锁:“像是某种毒品残留,具体成分要等化验。”

另一具尸体(2号死者)则相对“干净”,没有明显纹身,衣着普通,但从手掌的老茧分布看,生前可能从事手工劳动。

最关键的是指纹。尽管尸体腐败,但法医通过特殊技术成功提取到了两具尸体完整的指纹,立即上传至全国公安指纹数据库进行比对。

3月29日上午,比对结果传来重大突破:1号死者指纹与数据库中一名有前科人员的指纹完全吻合!

李唐浩,男,1977年出生,重庆潼南县人。2003年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刑满释放。

出狱后与家人联系甚少,最后一次与家人通话是2008年春节。

专案组立即兵分两路:一路前往重庆潼南县李唐浩老家调查;另一路在成都排查李唐浩出狱后的社会关系。

李唐浩的父母已是年过六旬的老人,住在潼南县一个偏僻的村庄。面对警察的来访,两位老人显得惶恐不安。

“浩浩他......是不是出事了?”李母颤抖着问,眼眶已经红了。

刑警队长王建国斟酌着用词:“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了解李唐浩的一些情况。他最近和家里联系过吗?”

李父叹了口气:“去年春节回来过一趟,待了三天就走了。他说在成都找了工作,具体做什么不肯说,只说跟着一个叫‘荣武’的大哥做事。”

“‘荣武’?全名叫什么?”

“不知道,浩浩从来不细说。”李父摇头,“不过他提到交了个女朋友,那姑娘春节还给我们打过电话拜年,挺有礼貌的。”

这一线索让警方精神一振。通过李父提供的电话号码,警方很快找到了这个名叫丽丽(化名)的女子。她在成都一家KTV工作,是李唐浩的女友。

在公安局询问室里,丽丽显得紧张不安,手指不停绞着衣角。

“我和唐浩是2008年夏天认识的,他对我很好......”丽丽说着哽咽起来,“

但去年11月23号晚上,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他摔门走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打了无数次电话,一开始是关机,后来变成空号......”

“你知道他做什么工作吗?”

丽丽犹豫了很久,低声说:“他......他跟着荣哥做事。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有一次我偶然看见他包里有一些小药丸,我问他是什么,他发了好大脾气,叫我不要多问。”

“荣哥全名叫什么?”

“荣必能,大家都叫他荣武或者荣哥。”丽丽说,“唐浩很崇拜他,说他讲义气,有本事。但我见过那个人一次,眼神很凶,我不喜欢。”

警方立即调取荣必能的资料,结果令人心惊:荣必能,45岁,成都人,早年从事建筑行业,曾身家数百万。

但因沉迷赌博,到2006年已输光全部资产,还欠下高达四百万元的高利贷。

2007年后,此人突然“翻身”,在成都高档小区购置房产,开豪华轿车,但名下没有任何合法企业。公安机关早已将其列为重点监控对象,怀疑他从事毒品交易。

“李唐浩和荣必能团伙里谁关系比较好?”刑警追问。

丽丽想了想:“他常提起一个叫‘红娃’的兄弟,说两人是过命的交情。红娃好像姓唐,具体名字我不知道。”

“红娃”——这个名字成为案件新的突破口。

第三章:消失的“红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