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今年35岁,在大厦当保安已经五年了,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是个实打实的陕北汉子。
他本来是去帮客户挪车,刚拐过弯,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高世雄,还有正在追逐王艳的胡建军。
匕首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滴,胡建军的裤脚也沾着血污。刘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想冲上去,可脚步却停住了——赤手空拳对付一个持刀的亡命徒,无异于以卵击石。
胡建军已经追上了王艳,正死死拽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停车场出口拖。王艳的哭声撕心裂肺,却根本挣不脱胡建军的钳制。
刘虎的目光飞速扫过四周,保洁大爷老张的工具车就在不远处的拐角,一把铁锹斜斜地靠在车边,铁刃锃亮,木柄被磨得光滑圆润——
那是老张用来清理停车场排水沟淤泥的家伙,沉甸甸的,足有七八斤重。
没有丝毫犹豫,刘虎猫着腰冲过去,一把抄起铁锹。老张正好过来拿工具,看到刘虎的架势,愣了一下:“老刘,你干啥?”
“救人!”刘虎丢下两个字,提着铁锹就冲了上去。
“站住!”刘虎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胡建军猛地转过头,看到提着铁锹的刘虎,眉头皱了起来。
他把王艳拽到自己身后,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
刘虎没有说话,他一步步逼近,脚步沉稳。
他知道,对付这种亡命徒,不能慌,更不能露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胡建军的手,只要对方敢动匕首,他就敢一铁锹拍下去。
“让开!”胡建军怒吼着,挥舞着匕首冲了过来。
刘虎早有准备,他侧身躲过匕首的锋芒,手里的铁锹顺势横扫出去。
铁锹的铁刃带着劲风,擦着胡建军的胳膊划过,吓得胡建军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王艳趁乱挣脱了胡建军的手,连滚带爬地躲到刘虎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
胡建军没想到这个保安这么勇猛,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凶狠取代。
他后退了几步,突然从迷彩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把黑乎乎的左轮手枪。
“砰!”
枪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子弹擦着刘虎的耳边飞了过去,打在身后的立柱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坑。
刘虎的头皮一阵发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带着枪!
王艳吓得尖叫起来,捂住了眼睛。
胡建军举着枪,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狞笑:“怎么样?怕了吧?我告诉你,老子这枪里还有子弹!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崩了你!”
刘虎的心怦怦直跳,但他的手却没有松开铁锹。他知道,自己一退,王艳就完了,高世雄的仇也就白报了。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胡建军的枪口,脚步反而往前挪了挪。
“你开枪啊!”刘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今天有我在,你别想带她走!”
“找死!”胡建军被彻底激怒了,他再次扣动扳机。
“砰!”
第二发子弹射了过来。刘虎早有防备,他猛地往旁边一扑,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
落地的瞬间,刘虎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铁锹抡得像风车一样,朝着胡建军冲了过去。
胡建军慌了神,他没想到这个保安竟然不怕死。他急忙调转枪口,对准刘虎,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三发子弹呼啸而出,距离不过一米。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刘虎怒吼一声,双手攥紧铁锹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子弹劈了下去!
“铛!”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