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一封加急电报发往泰安破案总指挥谷爱泽:
“田庆荣身份核实,安达市红岗区杏树岗乡义和村村民,同行女子刘国芹,42岁,升平镇幸福村人,现藏匿于山东单县大呈海乡李付杨楼村其女儿杨得玲家。我等在刘家守候,请示下一步行动。”
谷爱泽局长接到电报时,已是深夜。他立刻召集办案人员召开紧急案情分析会,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蒂。
“现在的关键是速捕刘国芹,同时固定证据!”谷局长拍板,“李副局长,你带一队人连夜赶赴单县,务必将人擒获,不能让她跑了!”
李敦忠副局长立刻带领刑警队指导员张继存及三名侦查员,驱车直奔单县。
千里奔袭,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众人轮换着开车,不敢有丝毫懈怠。
次日子夜一时许,车队抵达单县大呈海乡李付杨楼村,在当地公安部门的配合下,悄悄包围了杨得玲家。
“行动!”李敦忠一声令下,侦查员们破门而入。
房间里,一个穿着黑皮袄的中年妇女正坐在炕边收拾东西,看到突然闯入的民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
“刘国芹,跟我们走一趟吧。”张继存上前亮出证件。刘国芹浑身一软,瘫坐在炕上,没有反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民警在房间里展开搜查,很快在一个木箱里找到了关键证据:一包大号缝衣针,只剩下17根;还有几包粉红色颗粒状的“沙子药”。
经比对,缝衣针与死者体内取出的针型号完全一致,而“沙子药”,正是当地常用的毒狗药——呋喃丹。
与此同时,在东北守候的民警也传来消息:从田庆荣所在的义和村村委,以及刘国芹家的炕洞内,分别搜出了呋喃丹农药和“沙子药”,与单县搜出的药物完全相同。
第五章 顽凶狡辩,证据链锁死
刘国芹被押解回泰安后,预审科长吴斌和老预审员王传刚率先对其进行审讯。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刘国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看似平静,眼神却藏着狡黠。
“刘国芹,田庆荣是怎么死的?”吴斌开门见山。
刘国芹抬起头,声音沙哑:“他是自杀,喝了药狗的沙子药,他不想活了。”
“他肚子上的针是怎么回事?”
“他喝药后老呕吐,让我帮他扎‘宫心返’治呕吐,我没害他。”刘国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民警。
“那他脖子上的血印怎么解释?”
“他吃糖卡住了,我帮他往外挤,不小心弄的。”
“人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报案?”
“我怕你们怀疑我,就想着赶紧走。”刘国芹的辩解漏洞百出,却死不松口。
预审工作陷入僵局。没有直接证据,刘国芹又拒不认罪,案件似乎难以推进。
谷局长再次召集会议,还邀请了检察院、法院的同志共同分析。
“案犯作案后清理现场,伪造自杀假象,肯定心存侥幸。”检察院的同志分析道,“我们必须找到更扎实的证据,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