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破局四维,未见星钶
林轩猛地一拍大腿,茅塞顿开,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敢情之前单靠量子态意识流闯不过去,是少了一股子破局的劲儿啊!”
他瞅着篝火里蹦跶的火苗子,越琢磨越透亮:“意识流倒是能扒拉掉三维物质那点累赘,变纯能量跟高维能量场一块儿颤悠,可那能量膜也太瓷实了!光靠意识波自个儿瞎哆嗦,撑死了也就蹭着人家的波纹边儿,想震开条缝儿门儿都没有,最后反倒被那反震力怼回来,半点儿辙都没有!”
他攥紧拳头,想起刚才那回成功破局,眼里亮堂堂的全是兴奋:“今儿这事儿能成,全靠五级念力给咱撑腰!这玩意儿天生就带着跟空间一块儿颤悠的能耐,我把它当顶劲儿的核心揉进意识波里,一边把着频率不让那壁垒给怼回来,一边借着念力把震颤的劲儿往上顶,这就跟给意识流装了把铁凿子似的,硬生生从那层膜上凿出条缝儿来!”
他摸着下巴嘀嘀咕咕琢磨:“关键呐,还是得让念力跟意识波拧成一股绳,一块儿同频震颤发力!更关键的是,这念力和量子态意识流融得丝滑了,居然还能稳住形态,这下再也不怕震着震着就散架咯!”
纯能量形态的意识流本就极易被高维乱流冲散,而念力形成的能量场如同坚固的外壳,牢牢护住意识流的核心,让它能顺着凿开的缝隙,稳稳当当地穿透层层壁垒,真正触碰到高维空间背后的真相。
简单来说,能量体文明的感知逻辑为他指明了“找对频率、贴合规律”的方向,而五级念力则为他提供了“突破桎梏、撕开缝隙”的力量,二者缺一不可,唯有融合,才造就了这破局的关键。
更妙的是,这种独特的透视高维空间的手段,放眼整个宇宙,也只有林轩这种修得五级念力的量子态意识流存在者能运用。
那些掌握了念力的碳基文明,困于三维物质的认知枷锁,压根摸不到高维能量膜的共振门道,更别提穿透壁垒。
纯能量体文明虽能做到同频共振,却没有实体根基衍生的念力作为“推力凿子”,空有频率匹配的本事,也只能在壁垒表面徘徊,没法撕开那道关键的缝隙。
这也就解释了日焓文明的探测局限。
他们只能凭借自身粒子共振,捕捉到星钶矿穿透四维壁垒时逸散的微弱能量余波,勉强锁定矿脉大致在蛰尾星范围内,却始终无法撕开能量膜的缝隙、将感知探入壁垒内部,确定星钶矿的具体位置。
四维空间的折叠节点时刻处于无序漂移状态,没有精准的“推力”支撑意识穿透深层维度,日焓文明的探测信号只能跟着节点偏移不断折射、衰减,最终得到的不过是模糊的能量反馈,连矿脉具体藏在哪个方向都无法确定。
而林轩不同,他的念力推力能硬生生凿开能量膜的缝隙,让量子态意识流顺着缝隙直抵四维空间的深层结构,不仅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处折叠节点的漂移轨迹,更能精准勾勒出所有被四维壁垒包裹的三维飞地轮廓。
相较于日焓文明“隔靴搔痒”般的浅层探测,林轩的透视手段已然实现了对四维空间的全域通透,这份能耐,比纯粹的能量体文明还要高出一个层级。
偏偏林轩占尽了两样,既有量子态意识流剥离物质羁绊、匹配高维频率的先天优势,又有五级念力这份能撕开壁垒的“硬核推力”。
二者相辅相成,这才琢磨出这独一份的能耐,让林轩成了宇宙中独一号无需借助任何外力外物,单靠自身力量就能彻底穿透高维壁垒的存在。
巨大的惊奇与狂喜瞬间席卷了林轩的心神,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眼底不断迸发出灼灼的光。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以这般方式突破那层近乎无解的空间桎梏,不仅看清了蛰尾星的真实空间格局,更穿透高维空间壁垒,触探到了宇宙深空的真实景象。
此前所有的迷茫与焦虑,都在这一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振奋。
原来困住自己的,从不是无路可走的绝境,只是尚未找对突破的方向。
“哈哈,有了这新本事,我倒要好好探探这多维空间的底细!”
林轩朗声一笑,收敛翻涌的心神,缓缓收束了笼罩整颗蛰尾星的量子态意识流,指尖还残留着高维共振的微麻感。
他俯身蹲在地上,指尖轻划地面,无意识勾勒出方才透视时印刻在脑海里的壁垒能量波纹轨迹,银蓝色的淡微光痕随他的动作在泥土上一闪而逝。
他凝眉沉思,顺着那些半透明壁垒的能量震颤特性、空间折叠的无序漂移规律反复梳理推演,脑海中不断比对宇宙理论中关于高维空间的记载,那些此前模糊的维度异象与四维理论要点渐渐重合。
半晌过后,林轩咂摸着嘴低声嘀咕:“嚯,闹了半天呐……把这蛰尾星切得七零八落、把大伙儿全困在这儿的高维空间,压根就是理论里提过的四维空间呗!”
心底悬着的那团疑问,终是落了地,眼底也漾开一丝清晰的了然。
这一判断绝非凭空猜测,而是基于三重铁证的科学推演。
其一,该高维空间的能量膜振动频率,与宇宙理论中四维空间特有的“超弦振动频率区间”完全吻合,这种频率是三维空间任何物质都无法自发产生的。
其二,空间折叠节点的漂移规律,严格遵循四维空间的“克莱因瓶拓扑模型”,即节点之间不存在明确的内外边界,折叠后的空间能实现自我嵌套,这与三维空间的折叠逻辑有着本质区别。
其三,壁垒对三维物质的剪切效应,完全符合四维空间对三维空间的“维度压迫原理”,即高维空间的能量场会对低维空间的物质结构产生不可逆的干扰力,这也是此前三维文明闯入者尽数覆灭的根本原因。
当然,林轩一行人能侥幸从四维空间的绞杀中脱身,全靠熵晶石的护主本能,在众人陷入维度禁锢的致命危局时,这块蕴藏着高维能量的晶石自发激活跨维空间锚定效应,以自身维度能量为引撕裂层层交错的维度壁垒,这才让他们没有落得被空间褶皱碾成齑粉的下场。
那些半透明的能量膜,正是四维空间在三维宇宙中形成的“维度投影”,它们如同无形的利刃,将蛰尾星的三维地表切割成无数块彼此隔绝的飞地,任由四维乱流裹挟着这些飞地,在高维的夹缝中无序漂移。
这一判断精准无误,蛰尾星表面被四维空间强势包裹、切割,形成如今三维飞地散落在四维壁垒中的特殊格局,也正因四维空间的天然屏蔽,才让碳基文明的探测手段始终无法触及其间的三维区域。
林轩稍作平复,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展开对蛰尾星的全域透视扫描。
方才的首次突破多少带着几分仓促与慌乱,这次他稳下心神,目标明确,一定要仔细勘透星钶矿的藏身之所。
意识流如一张淡银色的细密能量网,念力化作凝实的淡金光纹交织其中,金银相融的光网随震颤缓缓铺展,无声无息地笼罩住整颗星球的四维脉络。
他盘膝稳坐,掌心向上虚托,指尖凝着淡淡的光痕轻颤,似在牵引着光网的每一丝纹路,周身萦绕的能量涟漪层层向外扩散,连营地旁的篝火都凝住了火苗,焰心裹着一圈金银光晕,林间的夜露凝在草叶上,被能量波震成细碎的光点悬于半空。
每一处折叠节点的漂移轨迹、每一块飞地的能量特征,都被这张精准的能量网牢牢捕捉,化作清晰的图景映在他的意识中。
他盯着意识图景里那些散落在四维乱流中的三维碎块,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好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多飞地?”
视线扫过其中一块区域时,林轩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轻呼:“嚯!这大家伙,怕不是有小半个星球大了吧?”
这块巨型飞地在意识图景里格外醒目,相较于众人落脚的弹丸之地,简直是天壤之别。
更让他心头狂跳的是,飞地之上,竟有星星点点的能量波动在闪烁,那绝非自然地貌能产生的迹象,是燃油汽车行驶的引擎震波,是小型发电站运转的微弱频率,是城市楼宇的灯火轮廓,分明是文明程度近似于地球历二十一世纪初期的地球文明,所留下的活动痕迹。
“原来是这么回事!”林轩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念叨,“之前靠熵晶石助力查看四维空间,顶多也就看个模糊轮廓,压根没法穿透壁垒捕捉这么细微的迹象。那会儿只瞅着没星际文明的飞船、武器能量信号,就断定这地界儿没智慧生物,敢情是看走眼了!这分明是有公路、有电网、有聚居城市的原初文明水平啊!”
他反复放大那片区域的细节,那些纵横交错的交通路网、成片的居民聚落、零星的工业厂区,无一不在昭示着这群智慧生命的发展水平。
虽暂时无法判断这些生物的具体种族与社会结构,但这一发现,已然是绝境中劈开乌云的一道强光。
只是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林轩操控着意识流,将所有探及的三维飞地都翻来覆去扫了个遍,从最小的弹丸之地到那片堪比小半个星球的巨型飞地,连一丝一毫的异常能量波动都没放过。
可星钶矿特有的能量信号,始终杳无踪迹。
他一屁股瘫在地上,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苦笑着咂嘴嘀咕:“得,合着空欢喜一场!费老大劲破开那四维壁垒,结果最关键的星钶矿连个影都没见着。这玩意儿可是咱救华夏和卡伦族人的指望啊,没它咱拿啥造舰队,拿啥跟黑蝎同盟硬刚啊?”
想到这儿,林轩心头瞬间又沉了下去,方才眼底的光亮也黯淡了几分,连篝火跳跃的光芒,都显得没那么暖和了。
但很快,他便强迫自己定了定神,狠狠甩了甩头,把那股子失落劲儿压了下去,指尖又开始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道道,嘴里嘀嘀咕咕地盘算起来:“嗨,钻什么牛角尖儿!就算一时半会儿找不着星钶矿,那片巨型飞地上不是还有智慧生物嘛!好歹是跟咱地球二十一世纪初差不多的文明,能建城市能通电网的,指定攥着这颗星球的一些本土资源和生存门道儿!”
他眼睛微微一亮,思路越来越清晰:“咱要是能跟他们搭上话、求帮衬一把,未必不能借着他们的资源先搭起基础工业的架子。一步一步来,慢慢攒着家底造舰队,再琢磨着去宇宙里捞族人。这路子说不定还真走得通!”
念及此,林轩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阴霾散了大半,胸腔里重新燃起了一簇新的希望火苗。
这蛰尾星的四维迷局虽凶险万分,却也藏着这般未曾预料的转机。
林轩清楚,只要能顺利抵达那片大型飞地,一切便尚有可为。
9.2 锄强扶弱,救助幼鹏
就在林轩心底重新燃起希望之际,一阵低沉的哀鸣,忽然从远处的山谷间悠悠传来。
林轩眉头一紧,量子态意识流瞬间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住西北方向七百米处的区域。
探测画面清晰浮现开来。
一只翼展三米的银羽鹏鸟,正被一群铁甲鬃狼围困在断崖边缘。
这银羽鹏鸟通体覆盖着月光般的银白羽毛,翼尖泛着淡紫色的金属光泽,利爪锋利如精钢铸就,可它的右翼被鬃狼的尖牙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羽毛,让它再也无法振翅高飞,只能蜷缩在崖边的石缝里,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鸣。
而那群铁甲鬃狼,身披厚重的灰色鳞甲,脑袋上竖着钢针似的鬃毛,正龇着森白的獠牙步步紧逼,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浅坑。
锄强扶弱的本能压过了心底的谨慎,林轩心念一动,幻形的微光瞬间裹住全身。
他直接扭曲意识波,模拟出一头体型更庞大的铁甲鬃狼,唯有化作同物种,才能契合狼族的意识波频实现沟通,这是此刻最直接的法子。
三维飞地的空间曲率立刻开始震颤,林轩的幻形外壳泛起一层不稳定的波纹,他咬着牙强行稳住意识,低吼一声,猛地冲进包围圈。
领头的铁甲鬃狼猛地回头,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瓮声瓮气地用狼族的意识波频咆哮:“你是哪片领地的?想分一杯羹?滚去边上等着,等老子们吃饱了,赏你点骨头渣!”
林轩咧开嘴,露出比普通鬃狼更锋利的獠牙,借着同频的意识波将声音压得沙哑,满是威慑力:“哥们儿,要不怕死,你尽管动手。这银羽鹏鸟,你们可消受不起。”
他甩了甩爪子,幻形铁甲鬃狼的爪尖闪过一道寒光,姿态慵懒却透着十足的危险。
领头的鬃狼愣住了,往前凑了两步,狐疑地嗅了嗅空气,意识波带着疑惑传来:“什么意思?这破鸟肉糙得很,还能吃出花来?”
“肉糙?”林轩借着狼族的波频嗤笑一声,特意把意识波撒开,让所有铁甲鬃狼都听得明明白白,“你们知道吗?这银羽鹏鸟成天拿紫晶矿当饭吃,肚子里攒的全是矿毒!那外头的羽毛瞅着光鲜亮丽,但凡碰一下,就能把你们的鳞甲蚀得发脆崩裂;那肉更是个剧毒囊,敢咬一口,不出半个时辰,保准让你们浑身溃烂死透!前天我在东边山谷,亲眼见着一头金鬃狼王逮了只小银羽鹏鸟,吃得狼吞虎咽的,结果呢?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当场倒地抽搐、七窍流血,凉得透透的!这地界的老猎手都门儿清,银羽鹏鸟就是个矿毒身子,鬼见了都得绕着走,你们这帮玩意儿还敢打歪主意?”
他一边借着同频波频传递信息,一边悄悄观察铁甲鬃狼的反应,只觉幻形外壳的震颤越来越剧烈,意识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的幻形时间只剩三分钟了。
“不好,这幻形体撑不了多久,这群狼崽子再不滚蛋,我可就要栽了!”
只见领头的鬃狼被这番话吓住,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低头嗅了嗅银羽鹏鸟滴落的鲜血,果然闻到一丝淡淡的辛辣味,那是紫晶矿毒特有的气息。
它犹豫了片刻,对着身后的同伴发出低沉的意识波指令,一群铁甲鬃狼立刻悻悻地退开,临走前还不甘心地瞪了崖边的银羽鹏鸟一眼,最终还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进密林跑了。
林轩松了口气,不敢多做停留,生怕鬃狼们反悔,借着铁甲鬃狼的形态头也不回地往密林深处窜去。
刚跑出几十米,幻形外壳“砰”的一声崩解,意识波的共振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扶着一棵参天针叶树,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朝着断崖边走去。
银羽鹏鸟依旧蜷缩在石缝里,右翼的伤口还在渗血,看到已变回人类模样的林轩正向自身靠近,立刻警惕地绷紧身体,银白的羽毛根根倒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林轩放轻脚步,慢慢蹲下身,声音柔得像安抚幼崽:“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那些狼已经走了,你安全了。”
银羽鹏鸟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它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看着林轩温和的眼神,感受着他身上毫无攻击性的气息,紧绷的身体竟慢慢放松下来。
林轩从怀里掏出之前找到的止血草,放在掌心碾碎,慢慢地递到它面前。
银羽鹏鸟嗅了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轻轻啄了啄他手心里的草药。
林轩趁机凑近,小心翼翼地托起它受伤的右翼,将草药均匀地敷在伤口上。
银羽鹏鸟疼得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挣扎躲闪。
敷完药,他又用韧性极强的藤蔓,轻轻将伤口包扎好,低声说道:“我叫林轩,你呢?小家伙。”
银羽鹏鸟眨了眨眼睛,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像是在回应。
林轩笑了笑,随口道:“那我叫你银翼吧,好不好?”
银翼歪着脑袋,又鸣叫了一声,像是欣然应允。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振翅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林轩抬头望去,只见十几只翼展七八米的银羽鹏鸟正朝着这边俯冲而来,阳光洒在它们流光溢彩的羽毛上,折射出一片璀璨的银光。
为首的那只鹏鸟体型尤为庞大,翼展足有十米,眼神锐利如鹰隼,显然是这群银羽鹏鸟的首领。
银翼听到族群的呼唤,立刻兴奋地扑腾着翅膀,对着为首的鹏鸟叫个不停,还特意用喙指了指自己包扎好的右翼,又指了指林轩。
它的叫声急促而清晰,像是在绘声绘色地讲述刚才的遭遇。
为首的鹏鸟听完,琥珀色的眼睛里的警惕慢慢褪去。
它盯着林轩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低下头,用坚硬的喙轻轻蹭了蹭林轩的手背,这是银羽鹏鸟表达感谢的最高礼节。
其他的银羽鹏鸟也纷纷落下,围在林轩身边,发出一声声温和的鸣叫,像是在附和首领的善意。
林轩望着眼前这群体型庞大、羽翼强健的鹏鸟,瞳孔微微一亮,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里低声自言自语起来:“哎?这可太巧了嘿……这鹏鸟个头这么壮,翼展还贼宽,指定能驮着东西飞吧?咱之前愁得脑门子都快抠破了的代步事儿,这不就是现成的‘空中坐骑’嘛!”
他眼神越发明亮,指尖轻轻点着掌心,越想越觉得可行,又接着嘀咕:“对啊!飞地这么大,步行太耗时间,造东西又没材料没设备的,要是能让它们带着咱飞,那岂不是能直接穿到飞地尽头?省下来的功夫,还能多找找星钶矿的线索!”
心底的焦虑瞬间散了大半,只剩按捺不住的欣喜,他抬眼望向为首的鹏鸟,搓了搓手心,打定了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为首的鹏鸟,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又指了指森林深处的尽头,反复比划着“飞行”的动作,嘴里也一遍遍地念叨:“带我们……飞过去……好吗?”
林轩心里清楚,自己本可以幻形成银羽鹏鸟,用族群的波频直接沟通,省却这比划的麻烦,可转念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一来幻形的时限本就不长,中途若是突然幻化回原形,定然会惊吓到这些鹏鸟;二来唯有以自己的本来面目面对它们,才能维系住方才相救的情分,让这份善意与信任来得真切踏实。
为首的鹏鸟歪头打量着林轩的手势,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显然压根无法理解“飞行”“带路”这类抽象的人类意图。
林轩不死心,又换了两种比划,先是展臂作振翅状上下扇动,再是指尖在掌心快速滑动模拟移动的轨迹,最后干脆指向天空,又重重按在自己胸口表示“我”“我们”,可鹏鸟的眼神依旧茫然,只是歪头盯着他的手,半点领会的意思都没有。
林轩正皱着眉琢磨该怎么更直白地表达,一旁的银翼突然扑腾着受伤的右翼,踉跄着凑到首领身边,用尖锐的喙尖轻轻点了点首领的爪子,又转头指向林轩,喉咙里发出一串急促又有规律的颤音。
那是银羽鹏鸟族群内专属于“援救者”的特定鸣叫,是它们用来标记对族群有恩者的信号。
首领鹏鸟的眼神瞬间变了,它低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银翼的头顶,似是在确认信息,再抬头看向林轩时,琥珀色的瞳孔里褪去了最初的警惕,多了几分审视后生出的认可。
但它并未立刻顺从,只是缓缓展开遮天蔽日的翅膀,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
它侧过身子,翅膀微倾,分明是示意林轩跟上,它要先亲自考察这个陌生的生物,确认他不会在背上做出任何危险的动作,这是鹏鸟族群对未知者的信任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