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瞬间读懂了它的意思,眼中漾开笑意,快步跟上首领鹏鸟的脚步,抬手轻轻扶了扶它脖颈处柔软的羽毛,动作轻柔又带着十足的善意,没有半分贸然靠近的鲁莽。
首领鹏鸟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又侧头看了看一旁不停低鸣的银翼,沉默了片刻,突然缓步走到空地上,温顺地俯下庞大的身躯,翅膀轻展护住两侧,将最柔软的后颈露在林轩面前,分明是让林轩骑上来的姿态。
林轩心头一暖,一阵狂喜,放轻动作小心地跨坐上去,扶着鹏鸟脖颈处的羽毛轻声道:“我的同伴在不远处,咱们找他们去。”
说来也怪,鹏鸟似是全然懂了他的心意,轻轻振了振翅膀便稳稳起身,银翼也乖巧地跟在身侧。
这银羽鹏鸟本就带着天生的沟通灵性,通人性的程度堪比地球上的犬类,能轻易感知到善意与人类的简单诉求,无需繁杂的交流,便知人心意。
林轩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鹏鸟振翅间带着他掠向林间,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脚步化作翼下的疾风,比踩在风上更觉轻快。
9.3 返回营地,治疗幼鹏
此时天已大亮,晨雾还未散尽,营地里的众人陆续醒转,一眼便瞅见林轩昨夜守着的篝火旁空无一人,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埃隆最先皱起眉,起身绕着营地转了一圈,沉声大喊:“嘿!老林头儿,你跑哪儿晃悠去了?别是被这地界的野兽盯上了吧!”
周遭只有林间的鸟鸣,无人应答,营地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老林头儿咋不见了?这荒郊野岭的,别是出啥事儿了吧?”亚瑟揪着头发急道,伸手就抄起了身侧的负物质脉冲手枪要往林子深处去。
泽尔更是脸色发白,攥着艾丽娅的胳膊往后缩了缩,嘴唇哆嗦着,慌不择言:“不、不会真被啥异兽叼走了吧?”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振翅声,由远及近,带着阵阵风响。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大群银羽鹏鸟遮天蔽日地俯冲而来,流光溢彩的银羽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庞大的体型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快看!是异兽!冲咱们来了!”泽尔吓得往艾丽娅身后躲,眼睛紧闭着不敢看。
洛克斯更是手忙脚乱,一边往后退一边胡乱扒拉身边的树枝想当武器,脚底下绊到紫绒草,差点摔个屁股墩,手舞足蹈的模样透着几分滑稽,嘴里还喊着:“快、快躲起来!这巨鸟看着不好惹!”
马洛克反应极快,一把将泽娜拽到自己身后,抬手挡在她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俯冲而来的鹏鸟,掌心已经扣住了脉冲手枪扳机:“老娘们儿躲好,有我在!”
亚瑟也立刻将凯恩护在怀里,侧身挡在草棚前,浑身紧绷,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际,为首的那只巨大银羽鹏鸟缓缓落在营地中央,稳稳收住翅膀。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鹏鸟背上跳了下来,笑着拍了拍鹏鸟的脖颈,喊了声:“都甭慌,自个儿人!”
是林轩!
众人瞬间愣住,脸上的慌乱、警惕尽数褪去,只剩下满眼的惊愕。
泽尔慢慢睁开眼,探出脑袋看了看,不敢置信地嘀咕:“老、老林头儿?你咋在鸟背上?”
洛克斯也停下了手忙脚乱的动作,捻着短须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话。
马洛克放下挡在泽娜身前的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满是疑惑:“我说老林头儿,你大清早跑哪儿去了?还整了这么一群大鸟回来,吓我们一跳!”
林轩笑着走上前,拍了拍身边为首的银羽鹏鸟,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放心吧,没事儿!这是银羽鹏鸟,压根不是啥异兽,那可是咱的救星!往后咱再也不用靠腿儿丈量这飞地了,全靠它们驮着咱飞!
话音落下,营地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喜的欢呼。
凯恩挣开亚瑟的怀抱,一溜烟跑到鹏鸟身边,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鹏鸟的羽毛,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好奇。
心明眼亮的伊芙和泽娜目光一扫,便注意到银翼缩在鹏鸟群侧,右翼的包扎藤蔓松垮地垂着,伤口还隐隐渗着淡红的血珠,显然是昨夜的伤还没好利索。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快步上前,伊芙轻轻抚着银翼的脖颈安抚,泽娜则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口,眉头越皱越紧:“伤得比看着重,表皮磨破了不说,翼骨怕是也受了挫伤,得重新清理包扎,还得做个简单的固定才行。”
说着她立刻从背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应急救护包,掏出消毒药剂、纱布正要动手,指尖碰到银翼外翻的伤口却顿住了:“不行,伤口边缘有淤血和坏死的组织,得先清创,可咱这儿连把锋利的小手术刀都没有,徒手根本处理不干净,还容易感染。”
伊芙也跟着犯了难,四下张望竟无半点可用的器具,众人见状也都围了过来,一时没了主意。
林轩看在眼里,默默上前一步,抬手抵在身侧的树干上,凝神催动五级念力。
淡金色的念力微光从掌心漾开,缠上树干上一截坚硬的细枝,指尖轻捻间,念力如无形的刻刀,顺着细枝的纹理快速塑形。
不过数息,一截细枝竟被揉捻打磨成了一把边缘锋利、柄身光滑的简易手术刀,连配套的细薄骨针也一并凝形而出。
他又抬手对着地上的几片坚韧阔叶树叶片催动念力,叶片在念力包裹下快速压缩、固化,变成了几片平整的无菌敷料,轻轻递到泽娜面前,同时沉声叮嘱:“先用这个!我这念力变的家伙事儿撑不了多久,就临时用用,清创包扎麻溜儿点,别磨蹭了!”
众人瞬间看呆了,这才猛然想起,林轩的五级念力还有这般精妙的外物变形能耐。
凯恩是少见多怪,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手指还下意识地揪着亚瑟的衣角,一脸的不可思议。
泽娜闻言立刻点头,接过林轩凝形的器具便快速动手为银翼清创,不敢有半分迟疑。
伊芙在一旁帮忙扶着银翼的翅膀,林轩则守在另一旁,见泽娜需要细韧的绑线,便又催动念力,将地上的藤蔓揉捻成几缕粗细均匀、结实耐磨的软线,递过去时又补了句:“这临时变成的绑线也撑不了多大一会儿,包扎完赶紧用天然藤蔓再缠一层加固下!”
银翼似是知道众人在帮它,全程温顺地蜷着身子,只是疼得偶尔轻嘶一声,却半点挣扎都没有。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泽娜终于完成了清创和固定,用林轩造的敷料仔细裹好伤口,又用软线牢牢绑住。
另一旁的伊芙扯过韧性十足的紫绒藤,顺着绑线的纹路仔细缠了几圈加固,刚缠好,地上散落的手术刀和剩余骨针便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里,众人见状,更真切地体会到这念力器具的诡异。
泽娜抬手抹了把脑门的汗:“妥了!赶在这临时家伙事儿的劲刚耗完前弄完了,清创倒也清得干净,翼骨也简单固定好了。后续我多盯着点,按时换药加固,只要别再使劲扇翅膀,养几天就能慢慢好利索!”
话音刚落,神奇而友爱的一幕发生了。
为首的银羽鹏鸟率先走上前,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泽娜的手背,又对着林轩低低鸣叫一声,像是在道谢。
银翼也晃了晃没受伤的左翼,用喙轻轻啄了啄泽娜的衣角,眼神温顺又亲昵。
其余的银羽鹏鸟也纷纷围上来,有的用翅膀轻轻扫过众人的胳膊,有的低头让凯恩轻轻摸自己的羽毛,先前的疏离全然不见,反倒满是亲近之意。
阳光透过林叶洒下来,落在人与鹏鸟和谐相处的画面里,暖意融融。
9.4 收获信任,展翅翱翔
正待众人和银羽鹏鸟相处得愈发亲近,远处的密林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声尖锐急促的鸟啸,一声紧接一声,裹着浓烈的慌乱与求救之意,穿透晨雾传了过来。
为首的银羽鹏鸟闻声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绷紧,原本温顺的气息陡然变得警惕,尖啸一声回应,周身的羽毛都微微倒竖起来。
其余的银羽鹏鸟也瞬间乱了阵脚,焦躁地扑腾着翅膀,围着首领低鸣,满眼都是不安,那是族群的求救信号,它们定然出事了。
林轩心头一沉,心里嘀咕着:“坏了,银羽鹏鸟的栖息地,怕是摊上大麻烦了!”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便攀上为首鹏鸟的脊背,沉声道:“当家的,快,带我们去看看!”
又转头冲众人喊,“都别愣着,各自骑上鹏鸟,跟紧了!”
埃隆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拾掇起随身物件,纷纷翻身上鹏鸟背。
银羽鹏鸟们振翅而起,一大群银光闪闪的鹏鸟朝着鸟啸传来的方向疾飞,翅膀扇动的风声响彻林间。
不过片刻,众人便随鹏鸟群抵达一处背靠悬崖的山谷,这里正是银羽鹏鸟的大本营,崖壁上筑满了鸟巢,谷中却已是一片混乱。
数十头体型壮硕、身披厚甲的岩齿犀正横冲直撞,它们皮糙肉厚,头部生着两根粗壮的螺旋状尖角,皮甲上还覆着一层坚硬的岩质鳞片,四肢蹬地时震得地面发颤,正用尖角蛮横地撞向崖壁的鸟巢,不少幼鸟从巢中掉落,鹏鸟群护子心切,却根本不是岩齿犀的对手,扑上去啄咬也只能在厚甲上留下浅浅的白痕,反倒被犀牛角轻易挑飞,摔在地上扑腾着翅膀无法起身,山谷里满是岩齿犀的嘶吼与鹏鸟的悲鸣,一片狼藉。
“别硬拼!”林轩一眼便看出岩齿犀皮厚防高、蛮力惊人,硬冲只会徒增伤亡,立刻低喝一声,“埃隆,你们带着鹏鸟往山谷两侧的密林躲,找掩体藏好,等我信号!”
埃隆等人闻言立刻领命,带着银羽鹏鸟悄悄退入密林深处。
只剩林轩骑着鹏鸟孤身悬在半空,目光快速扫过谷中,锁定了那头体型比同类壮硕一倍、犀角泛着黝黑光泽的岩齿犀首领,心里已然有了计策。
他拍了拍身下鹏鸟的脖颈,示意它退远些,随即心念一动,幻形的微光裹住全身,扭曲意识波模拟出一头体型更甚首领的巨首岩齿犀,唯有化作同类,才能近身周旋。
三维空间的曲率微微震颤,林轩的幻形外壳快速凝实,转眼便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巨首岩齿犀,皮甲坚硬、犀角粗壮,透着慑人的威势。
他压低身形,迈着沉重的步子冲进兽群,故意用脑袋撞了撞身旁一头岩齿犀,借着岩齿犀的意识波频发出低沉的咆哮:“滚!这地盘是我的,谁让你们在这撒野?”
岩齿犀首领闻声回头,铜铃大的眼睛睨着林轩化作的巨首岩齿犀,满是轻蔑,嘴角似是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猛地晃了晃黝黑的犀角,发出暴躁的咆哮,意识波里满是怒意与不屑:“哪来的野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识相的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撞碎!”
这话彻底点燃了林轩的战意,他也不废话,晃了晃粗壮的犀角,对着首领发出挑战的咆哮,摆明了要一对一单挑。
岩齿犀首领被彻底激怒,四蹄蹬地,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林轩猛冲过来,黝黑的犀角直逼他的胸口。
林轩早有预判,侧身堪堪躲开,同时借着冲势,用坚硬的脑袋狠狠撞在首领的侧身软肋处,那是岩齿犀皮甲最薄弱的地方。
“咚”的一声闷响,岩齿犀首领吃痛,踉跄着晃了晃身子,转头更加暴怒地扑来。
一人一兽在谷中缠斗起来,犀角相撞的脆响、皮甲摩擦的嘶鸣此起彼伏。
林轩借着幻形的庞大体型,又慢慢摸清楚岩齿犀的攻击习性,步步紧逼,专挑对方的软肋、眼周等薄弱处进攻。
岩齿犀首领则仗着蛮力横冲直撞,数次犀角擦着林轩的幻形外壳划过,留下深深的划痕,连量子态意识流都传来阵阵滞涩的不适感。
缠斗数十回合,林轩瞅准一个空隙,借着首领猛冲的力道,侧身避开的同时,用粗壮的脖颈狠狠撞向它的头部,又顺势用犀角抵住它的胸口,猛地发力将其顶翻在地。
岩齿犀首领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犀角磕在石头上崩掉一块,满眼的不甘与惧意。
林轩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用犀角抵住它的脖颈,发出带着绝对威压的咆哮,幻形的巨首岩齿犀周身透着慑人的气势,彻底压倒了整个岩齿犀群。
其余岩齿犀见首领被击败,个个面露怯色,不敢上前。
可没人注意,林轩的幻形外壳早已布满裂痕,方才首领最后一次猛撞,犀角虽未刺穿外壳,却震得他的机械真身出现了细微损伤,更让量子态意识流翻涌不已,阵阵滞涩的不适感萦绕不散。
岩齿犀首领被威压慑住,低低呜咽几声,挣扎着爬起来,带着一众岩齿犀灰溜溜地转身,蹬着沉重的步子冲出了山谷,转眼便消失在密林里。
直到岩齿犀群彻底远去,林轩再也撑不住,幻形外壳“砰”的一声崩解,银灰色的机械真躯在晨光里闪现了几下,才重新凝作地球人的模样。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按着眉心,脸色苍白,眉头紧蹙,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不适,连站都有些站不稳,那是量子态意识流紊乱带来的难受,虽非剧痛,却缠得人浑身滞涩,连意识都有些飘忽。
“老林头儿!”埃隆等人见状,立刻带着银羽鹏鸟从密林中冲出来,满脸焦急地围了上去。
伊芙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站稳,泽娜伸手想查看他的状况,又怕碰着他难受的地方,动作都放轻了几分。
亚瑟和马洛克一脸心疼,一左一右护在他身边,凯恩更是红了眼眶,揪着他的衣角小声喊:“大哥哥,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洛克斯捻着胡须,满脸后怕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想帮他顺顺气息。
林轩扯了扯嘴角扬出点笑,抬手拍了拍凯恩的头,又冲洛克斯摆了摆手,声音轻却稳:“没事,歇会儿就好,别担心。”
而银羽鹏鸟们看着林轩这般模样,再看看谷中恢复的平静,满眼都是感激与心疼。
为首的鹏鸟缓步走上前,用脑袋轻轻蹭着林轩的手背,动作温顺又轻柔,生怕弄疼他。
银翼也晃着没受伤的翅膀,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衣角,发出低低的、温柔的鸣叫声,像是在安慰他。
其余的鹏鸟则围在四周,纷纷低下头,发出温和的鸣叫,此起彼伏的鸣声响在山谷里,像是在表达最诚挚的谢意,又像是在轻声安抚这位为它们解围的恩人。
大伙儿帮着银羽鹏鸟们简单收拾好大本营的狼藉,将掉落的鸟巢重新固定在崖壁,又帮受伤的几只幼小鹏鸟简单处理了伤口,谷中总算恢复了些许平静。
为首的鹏鸟仰头发出一声清鸣,随即用脑袋点了点身旁几只体型尤为健壮的鹏鸟,示意它们驮着林轩众人上路。
银翼见此,立刻扑腾着包扎好的翅膀凑上来,脑袋蹭着林轩的手背,发出急切的鸣叫,分明是想跟着一同前行。
为首的鹏鸟立刻低鸣着上前阻拦,用翅膀轻轻挡在银翼身前,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似是在说它伤势未愈,该留在大本营养伤。
银翼不甘心地嘶鸣几声,却拗不过首领,垂着翅膀退到一旁,满眼的失落。
泽娜看着它耷拉的模样,心头发软,上前轻轻抚着它的脖颈柔声劝:“小家伙,乖,你伤还没好,跟着飞会累坏的,留在这好好养伤。”
林轩也蹲下身,拍了拍它的脑袋附和:“泽娜姐姐说得对,别犟,养好伤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很快就回来。”
银翼似是听懂了,轻轻蹭了蹭两人的手心,低低叫了两声,算是应下。
众人不再耽搁,各自攀上指定鹏鸟的脊背,为首的鹏鸟振翅领路,一大群银羽鹏鸟迎着晨光朝着飞地尽头飞去,翅膀扇动的风将林间的晨雾吹散。
可众人刚飞出约莫数里地,林轩眉心微蹙,铺展开的量子态意识流瞬间捕捉到身后一道微弱的气流波动。
“停一下。”林轩沉声开口,为首的鹏鸟立刻带着群鸟稳稳落在一处开阔的林间空地上。
众人正疑惑间,林轩抬手指向身后的密林方向,扬声招呼:“出来吧小家伙,我瞅见你跟着呢!”
话音刚落,一道银白的身影便从密林上空窜了出来,扑腾着翅膀落在林轩面前,正是偷偷跟来的银翼。
它晃了晃受伤的右翼,对着林轩发出几声软糯的鸣叫,脑袋蹭着他的胳膊,满眼的讨好,分明是打定主意要一同前行。
众人见状,又气又笑。
泽娜无奈地捏了捏银翼的喙尖:“你这小家伙,还学会偷偷跟人了,就不怕伤口裂开?”
银翼轻轻啄了啄她的手心,发出委屈的低鸣,模样可怜又倔强。
林轩瞧着它这股倔劲儿,又探了探它气息还稳当,心里那点无奈终究软了下来,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得得得,带你一块儿走!就一条,不许硬撑,全程乖乖待着,可别瞎扑腾翅膀!”
银翼立刻兴奋地嘶鸣一声,绕着林轩飞了半圈,乖乖落在他身旁的鹏鸟背上,缩着身子不敢乱动。
众人再度启程,泽娜特意让自己所乘的鹏鸟飞在银翼身侧,一路上时不时低头查看它的伤口,指尖轻轻拂过包扎的藤蔓,确认没有渗血、没有松动,见银翼始终安分守己,气息也平稳无波,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
晨光正好,银羽鹏鸟群载着众人穿梭在林间上空,银翼缩在一旁,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混着翅膀扇动的风声,成了这趟绝境之旅中,一抹温柔又鲜活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