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耳光再次落在周阮脸上,这次是赵玉华动的手。
她甩着手,眼神冰冷:“你妈要是活着,看到你现在这幅样子,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打死你!
今天这活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要是敢忤逆我的决定,我就把你私生女的身份,昭告天下!”
反正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顾忌什么啊?
她过不好,谁也别想过得舒坦!
“到时候我再告周思恒一个QJZ,看你还在这人世间,如何生存!”
权馨惊讶地看着赵玉华狰狞的面容。
前世,赵玉华可是很疼周阮。
为了周阮,赵玉华啥事情都敢干。
帮着周阮打她骂她,后来更是伙同周阮他们将她卖给了王老四。
怎么这一世,赵玉华这么快就和周阮撕破脸了?
周阮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她看着赵玉华和权任飞眼中的算计,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啊,我干。
你们对我好,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我没了父母,你们就是我的父母。
但请你们记住——欠我周阮的,迟早会连本带利还回来!”
她不能成为别人口中的私生子。
一旦背负这样的名声,她就更加没有活路了!
周阮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权任飞的病床,端起旁边的屎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硬生生忍了下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权家、方家的仇,已经结得更深了——深到必须用鲜血才能洗刷干净。
权任飞看着周阮强忍着恶心伺候自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阮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现在拿起刀,把眼前这些人都杀了,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不行,她不能死,更不能让这些人轻易死。
她要活着,看着他们一个个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她深吸一口气,将尿盆端到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却冲不散她心里的恨意。
洗完尿盆回来,权馨正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冷笑:“哟,还挺勤快的?看来我这两巴掌没白打。”
周阮没有理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床边的东西。
权馨见她不说话,上前一步,故意撞了她一下:“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周阮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权馨,你别太得意。”
权馨嗤笑一声:“得意?我有什么不得意的?你现在就是我们家的佣人,我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周阮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风很凉,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摸了摸怀里藏着的底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等着吧,很快,所有欠她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没坚持两天,周阮终于病倒了。
大夫检查过她的身体后皱眉道:“同志,你本来就有心脏病。
这段时间心情郁结,再加上身体劳累,你的病情,严重恶化了。
要是不赶紧治疗,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