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给须弥虫投喂了一些丹药，恢复其灵力，便紧跟着遁入空间之中。
……
“这绝不是灵缈园！”
先行一步的东门图，打量着周遭环境，神色有些复杂。
四分愤怒，三分困惑，还有三分惊喜。
放眼望去，这是一处十余里大小的昏暗空间，到处是黑乎乎石堆，周围弥漫着浓厚的灰雾。
整体上给人一种，无比压抑的感觉。
随之而来的李长生，给出的答案与东门图不同：
“可惜！这灵缈园的本源被魔气污染，处理起来有些麻烦啊。”
没错，这封印血焰魔躯的空间，就是由灵缈园改造而来。
无愧于灵缈园之名，其内部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两倍以上。
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之中，灵缈园的本源，渐渐受古魔体内真魔之气污染，从而开始不断产出魔气。
魔修在此间修炼，可以省去转化灵气的功夫，事半功倍都不足以形容。
这就是东门图那三分惊喜的由来，他看到了更进一步，突破瓶颈的希望。
同时，也正因为真魔气污染灵气本源的特性。
才使得古修们在击败古魔后，没有将之彻底灭杀，而是选择分开封印。
毕竟，古魔易除，真魔气却是难消。
而在有修为限制的情况下，灵界也不可能花大代价来帮人界祛除顽疾。
原著中，韩立重返人界，也是选择将昆吾山打入虚空，这种简单粗暴的“截肢”方式。
由此可见，真魔气的难缠程度。
不过，这对李长生而言，却不是什么大问题。
净化驱魔，他可十分在行。
另一边，东门图听完李长生的话后，神色恍然，试探着道：
“李道友是否知道些内幕？”
李长生转头看向东门图，脸上浮现一抹和善笑容。
“东门道友，又何必明知故问，我不信，传承久远的御灵宗，会没有上古人魔大战的相关记载。”
东门图目光闪烁不定：“此间难道道就是，古魔所在。”
“不好！燕如烟那……”
东门图神色骤变，本想大骂“贱人”，但一想到李长生的红颜知己之一，便将两字咽了回去。
李长生一直仔细观察着东门图，见其神态、情绪不像在演戏，于是缓缓开口：
“可以肯定，燕如烟是冲古魔来的。”
“没错！”
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谁？滚出……”
噗——
东门图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盖满鳞片的利爪，从身后洞穿丹田。
李长生转身看去，就见两只漆黑利爪如橡胶一般，飞速缩回灰雾之中，其中一只还握着东门图的元婴。
“李道友，救我，我……”
“聒噪，死！”
伴随着一阵咀嚼声，灰雾中缓缓走出一只妖魔。
双头四臂，额生独角，浑身长满了玄黑光泽的鳞片，面目狰狞，满嘴獠牙，奇丑无比。
“不愧是天南最年轻的大修士，就是不知，在这充斥着魔气空间内，能撑多久，哈哈哈哈。”
狞笑声在空间中回荡。
“只要少看阁下这幅尊容，活到寿元耗尽不成问题。”李长生淡淡回道。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