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最后一周,黎漾在破釜酒吧的房间里焦躁不安。
自从翻倒巷那次会面后,西奥多的加密信件变得简短而谨慎,字里行间透露出诺特庄园日益紧张的气氛。他父亲的“不适”持续了整整两周,期间拒绝了所有访客,包括卢修斯·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偷偷告诉西奥多,老诺特卧室里不时传出压抑的嘶吼和物品破碎的声音,而他左臂上褪色已久的黑魔标记,似乎重新变得清晰、灼热。
“他在痛苦,”西奥多在一封用最高级别密码写的信中坦言,“而我知道这痛苦部分源于我们的行动。这感觉...很复杂。我恨他所代表的,但血液的联系不会因此消失。戒指的热度没有减弱,你那边一切还好吗?——S.N.”
黎漾的“星语者”戒指确实一直在发热,不是那种危险的灼烫,而是一种持续的、提醒般的热度。她研究过戒指内部的魔文阵列,确认这种热度意味着另一枚配对的戒指正被频繁使用或测试,也意味着西奥多可能正处于持续的紧张或监视之下。
更让她不安的是另一些事情。
三天前,她在对角巷购买三年级课本时,明显感觉到一道视线。不是好奇的打量,而是冰冷的、评估般的注视。当她猛地转身时,只看到人群中的一个背影——高瘦,深色斗篷,瞬间消失在翻倒巷入口的雾气中。
昨天,她在破釜酒吧楼下的公共区域写作业时,听到两个魔法部官员模样的巫师低声交谈。
“...布莱克的搜捕毫无进展,就像他蒸发了一样。”
“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们躁动不安,部长考虑派一些来霍格沃茨特快和学校周边...”
“为了保护波特?还是说布莱克真的会去那儿?”
“谁知道呢?但邓布利多同意了,这就很说明问题。”
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名字在黎漾脑海中回响。原着中,他是无辜的,是哈利重要的教父。但在这个已经偏移的世界里呢?布莱克家族是古老的纯血统家族,与黑魔王有过交集。他的越狱真的只是为了复仇彼得·佩迪鲁吗?还是说,与魂器、与伏地魔归来的阴谋有关?
“宿主,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团子从她的书包里探出头,银白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关于监视者,关于布莱克,还有...关于冈特戒指的具体保护魔法。”
黎漾合上《中级变形术》课本,看向窗外伦敦阴沉的天空:“我们需要回霍格沃茨,需要见到邓布利多,也需要...见见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
九月一日,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气氛与往年截然不同。
穿紫色长袍的魔法部官员在站台上巡逻,表情严肃。家长们低声交谈,眼神中带着忧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感。
黎漾推着行李车穿过墙壁,立刻感受到了变化。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依旧喷着蒸汽,但车窗上似乎多了某种防护魔法的微光。更引人注目的是站台远端——三个披着破烂斗篷的高大身影,站在阴影中,周围的空气因为它们的存在而冰冷、扭曲。
摄魂怪。阿兹卡班的守卫。
“梅林啊...”旁边一个赫奇帕奇新生倒吸一口凉气。
赫敏和哈利、罗恩已经在一节车厢门口向她招手。赫敏看起来又长高了一些,棕色的鬈发精心编成辫子,但眼中带着紧张。
“你听说了吗?”她一见到黎漾就压低声音,“摄魂怪!他们要搜查列车,确保布莱克不在上面!”
哈利脸色苍白,黑眼圈很明显,好像整个暑假都没睡好。罗恩则愤愤不平:“妈妈说魔法部这是反应过度,但爸爸说福吉部长吓坏了,布莱克能从阿兹卡班逃脱,这太...”
“前所未有。”哈利闷闷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伤疤。
黎漾注意到,哈利的伤疤似乎比平时更红一些。是心理作用,还是...伏地魔的其他魂器在某个地方产生了共鸣?
他们找到空车厢坐下。列车开动后不久,黎漾借口去洗手间,悄悄走向列车后部。她和西奥多约好在最后一节行李车厢旁的狭窄过道碰面——那里通常是预留给级长检查行李的区域,现在空着。
西奥多已经在那里了。他靠在车厢壁上,穿着简单的黑色旅行长袍,没戴任何学院标志。他看起来瘦了些,面容有些疲惫,但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她时立刻亮了起来。
“黎漾。”他低声说,迅速看了看走廊两端,确认无人后,才走近一步。
“你还好吗?”黎漾轻声问,注意到他左手食指上戴着配对的戒指,宝石的光芒稳定。
“庄园...很艰难。”西奥多简短地说,“父亲恢复后,第一件事就是加强了对我的监视。我用了三个混淆咒才溜出来。”他顿了顿,“但有收获。我复制了父亲保险柜里的一些文件——关于冈特老宅的地契副本,还有一张非常古老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可能有黑魔法保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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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 dragon-hide(龙皮)保护的薄文件夹,迅速塞进黎漾手中:“开学后,老地方,密码更新为‘星图逆转’。小心,我怀疑父亲已经察觉到我在调查某些...他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
“监视者呢?”黎漾问,“我在对角巷感觉到了。”
西奥多的表情凝重起来:“我也遇到了。不止一次。第一次是在诺特庄园附近,我以为只是路过的黑巫师。但上周在翻倒巷采购防御性材料时,又感觉到了——同样的视线,同样的冰冷。我用了追踪咒,但对方有很强的反追踪能力,像烟雾一样消失了。”
“不是魔法部的人?”
“不像。魔法部的监视会更...官方。这个更隐蔽,更古老。”西奥多皱眉,“而且,黎漾,我的戒指...在你靠近危险或强大黑魔法时会发热,对吧?”
黎漾点头。
“那么,”西奥多缓缓说,“当我感觉到那道视线时,戒指不仅发热,宝石内部的星云还短暂地变成了...暗红色。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暗红色。血的颜色,黑魔法的颜色。黎漾感到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列车突然剧烈颠簸,灯光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一股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涌入车厢,比去年更冷、更绝望。
“摄魂怪!”西奥多立刻抽出魔杖,将黎漾挡在身后。
黑暗的走廊尽头,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高大身影缓缓滑来。它没有脚,悬浮在离地几英寸的空中,腐烂的手从斗篷下伸出。周围的空气结霜,呼吸变成白雾,所有快乐和希望的念头都被抽离,只剩下最深的恐惧和绝望。
“Expecto Patronu!”西奥多厉声喝道。
银色的雾气从魔杖尖端涌出,但不够凝聚,只是勉强逼退了摄魂怪几步。它继续逼近,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吸吮声。
黎漾的魔杖也在手,但她知道自己的守护神咒同样不成熟。去年的经历证明,她内心深处有太多需要隐藏的秘密,而守护神需要纯粹的快乐记忆...
突然,一个银色的光球从走廊另一头射来,击中摄魂怪。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后退,消失在黑暗中。
灯光重新亮起。莱姆斯·卢平教授站在那里,魔杖尖端还残留着银光,他破旧的手提箱放在脚边,面容温和但眼神锐利。
“抱歉吓到你们了,”他的声音平静,“这些家伙比预期的更...急切。”他的目光在黎漾和西奥多之间扫过,尤其在两人手中的魔杖上停留片刻,“很标准的铁甲咒起手式,诺特先生。还有你,黎小姐——虽然没施咒,但握杖姿势非常稳固,拇指扣在第三符文槽,那是高级防御咒语的准备动作。令人印象深刻。”
黎漾心中一凛。卢平的观察力太敏锐了。
“谢谢您,教授。”西奥多收起魔杖,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它们会一直在列车上吗?”
“直到确认布莱克不在车上。”卢平说,弯腰提起手提箱,“现在,也许你们该回车厢去。巧克力有助于缓解摄魂怪的副作用——我碰巧带了一些。”
他递给他们两块巧克力,然后点头离开,步履有些蹒跚。
等他走远,西奥多低声说:“他知道些什么。”
“他是邓布利多信任的人。”黎漾说,掰下一小块巧克力放入口中,甜腻的味道确实驱散了些许寒意,“而且,他是个很强大的巫师——即使看起来很疲惫。”
“我们需要和他谈谈,”西奥多沉思,“关于黑魔法,关于防御...关于如何进入被诅咒的地方而不发疯或死亡。”
他们分开回到各自的车厢。黎漾发现哈利晕倒了,赫敏和罗恩正焦急地往他嘴里塞巧克力。
“他直接面对了摄魂怪!”赫敏的声音发颤,“然后他就...昏过去了,还说着胡话。”
“他说了什么?”黎漾问。
罗恩脸色发白:“‘他在尖叫...妈妈,不要...莉莉...’然后就晕了。”
莉莉。哈利母亲的名字。摄魂怪让他听到了母亲临死前的尖叫。黎漾感到一阵揪心,但同时,一个念头闪过——如果摄魂怪能唤起最痛苦的记忆,那么它们能否被用来...探测隐藏的黑暗?比如魂器的共鸣?
***
开学宴会上,邓布利多宣布了摄魂怪将守卫学校边界的事,并严令禁止任何学生挑衅或试图绕过它们。他还介绍了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莱姆斯·卢平,赢得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在赫敏描述他如何驱赶摄魂怪之后。
但黎漾注意到,教师席上的斯内普教授盯着卢平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宴会后,在返回拉文克劳塔楼的路上,黎漾被佩内洛·克里瓦特拉住了。
“黎,校长要见你。现在,在他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依旧充满了旋转的银器和轻柔的嗡嗡声。福克斯在栖枝上打盹,羽毛偶尔闪烁金光。校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放着一杯茶和一小碟柠檬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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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黎小姐。”他温和地说,“茶?或者来点糖果?”
“茶就好,谢谢。”黎漾在椅子上坐下,保持镇定。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出现在她面前。他沉默片刻,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审视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看透灵魂。
“首先,”他终于开口,“我要再次感谢你在密室事件中的勇气。金妮·韦斯莱完全康复了,这得益于你及时的行动。”
“诺特先生也起了关键作用,校长。”
“是的,西奥多·诺特。”邓布利多点点头,“一个...复杂而有趣的年轻人。和他父亲很不一样。”他顿了顿,“这也是我想和你谈谈的部分原因。”
黎漾握紧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