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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尚有缺欠。必须...助长火焰”
“惟有...助长火焰。方能烧熔...那绝望的未来”
白厄的呢喃,在晶石中回响。
尚未靠近,人们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沉重。
“这时的他,已化身盗火行者,奔走在不同的轮回中,一抹火舌从他那如灰烬般腐朽的躯体内吐出”
曾经纯白的救世主,变得缄默不语,沉重的宿命已将他污浊。
“那心间的回响还未散去”,那刻夏摇了摇头。
“救世主”,他望向身旁的穹,那来自天外的开拓者,也是如今的负世泰坦。
“先把“负世”的愿望带上吧”
向来多言的穹,此刻却成了队伍中最沉默的那个。
他走上去,将晶石中凝聚出的半枚印记接过。
那是白厄的一半,是他心中对于“负世”的愿望。
“若要救世,则必然负担着沉重的愿望.....”,穹在心中喃喃自语,他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执念。
那执念无比沉重,浓郁到令人窒息。
唯有将其卸下,方能消解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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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正如之前人们所感慨的一致。
白厄,失去了性命,被世人忘却的负世者。
早已困在消散不去的执念里。
“救世”
人们称他为纯白的人子,无瑕的半神,是神谕中注定的救主。
向他投去期许,令无形的重担压在肩上。
“背负火种的柴薪奔走在翁法罗斯的轮回中”
“于那永无止境的循环中,人们眼中的救世主,也在期盼他的救世主”
“救世主”,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词汇,对于但丁而言再熟悉不过了。
人们希望祂的出现能够消去世间一切的罪,令羔羊们立时从地下升入天国。
“于是人们祈求,等待,盼望新天新地的到来”
“神自那里从天而降。将救赎、恩典和启示赐予人们,令他们脱去旧日的罪,步入新的世界”
“...”,背诵那些语句,但丁却陷入了沉默。
是啊,人们都期盼着救世主,可救世主又能期盼谁呢?
人人都想着一个伟大的存在出现,将自己救赎,仿佛一切苦难会立时消减,再也没有烦恼。
过去,但丁也曾这么想。
这一刻,他望着那些破碎后聚合的晶石,脑海中不断浮现着翁法罗斯的故事。
喉咙像是堵塞了一般,难以做出回应。
“是的”,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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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看着穹取走的那半枚印记,昔涟不由得询问起那刻夏,“印记只有一半呢,另一半在哪里?”
另一半?
那刻夏没有回答,他伸手在怀中取出了某个东西,随手朝穹掷去。
那些贤者之石,也是象征“理性”的至玉。
“考验还没有结束,拿去,我带你们去下一座考场”
“对了”,他看向昔涟,“你怀里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头,肯定还装得下一位文弱学者吧?”
“当然,它能够装下整个世界”
“载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工夫,我好专心思考”
“就算是神明,也不能忽视锻炼呀?”
“那刻夏老师,风堇小姐...说得没错”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风堇和遐蝶,那刻夏只是沉默的注视向她们,似乎要用眼神来驳斥两人。
“在“开拓”见证下,群星会记得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驳斥神明”
看着眼前这一幕,昔涟调侃着唤出如我所书,准备将其记录下来。
按她这个记载方式,历史上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迹和传说从何而来,似乎都能够得到答案了。
“.....”,依然是沉默。
唉,看着三人的一唱一和。
纵使是那理性的泰坦,也只能无声的叹气。
““理性的学士,那刻夏””,他盯着昔涟,“就这样。简单点,更方便后人质疑”
“好了,快走吧,表演可还远未到谢幕时分”
看的出来,他确实很在意昔涟在书中的记载。
怎么判断的呢?
他居然没有强调“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名字,而是主动提及“那刻夏”!
这不正常啊,那刻夏老师!
.....
循着那刻夏指明的方向,救世小队继续向前。
但那刻夏想要就此安静,以方便自己思索的计划却就此破灭。
因为...
“搞什么,人这么多?”
“嘿嘿,欢迎呀!找个位子随便坐!”
“唉...该死的,偏头痛都要犯了”
在如我所书中,万敌,赛飞儿,遐蝶,风堇,那刻夏,五位泰坦都待在了里头,
似乎里面比外面还要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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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画面中的打闹与调侃。
天幕外的人们却产生了一个问题。
假设一切尘埃落地时,铁墓已经翁法罗斯都一同毁灭了。
这时,可以使用“记忆”的力量,凭借如我所书的记载将熟知的一切重新具现。
“那新生世界的模样,是否会与书中的描述一致?”
段成式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戏谑性的笑。
如果按猜测的这样,那未来的翁法罗斯可就精彩非常了。
倒不是担心昔涟。
“我是不相信穹啊”,段成式摇了摇头,过去天幕的那些故事里,穹可没少做出这种事。
“按照他那性子,只要不是紧要关头,势必要弄出些滑稽的不着调行为”
“指不定就搞些杂闻杜撰写入书中,到时候后世人眼中的英雄,都成了一副怪异的模样”
只是稍微想象一下,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怪不得那刻夏会主动让书中留下“那刻夏”这个名字。
所谓有灾难时,穹就是救世主。可一旦回到和平,穹就变成了灾厄。
“真为翁法罗斯的未来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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