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间,把电脑又放了回去。
床上两个人太投入了,虽然齐乐乐是隐身状态,其实还是会有轻微的手机操作声。
齐乐乐不在意,两个人不注意。
两伙人各做各的,还挺各得其所。
等一切操作完成,那边还在火热的进行中。
离开了郊外的别墅,齐乐乐来到了郊区一个破旧的板房。
板房里,沈玉祥躺在床上。
他身上一块一块已经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得了这种病,要常年吃糖。
可是吃糖也是要花钱的,就算国家会有免费药提供,还得吃营养品提高自身免疫力。
而沈玉祥自生病后身体越来越弱,根本就干不动体力活。
沈冬冬躲在角落,他偷偷地抹了把眼泪。
他不明白,明明进城的时候那么高兴,可是现在他家是怎么了?
妈妈坐牢了,爸爸得病了,他现在经常饿肚子,邻居的阿姨还告诉他,一定要远离他的爸爸,因为他爸爸的病会传人。
齐乐乐走进房间,站在沈玉祥的床前。
“怎么样?这样的日子就是你想要的吗?”
沈玉祥浑身疼痛无力,他回顾自进城这段时间的日子,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噩梦。
听到齐乐乐的说话声,沈玉祥抬头看向她:
“是你啊,你怎么还敢来我这?我这样不都是你害的吗?”
齐乐乐嗤笑了一下:
“我害的?是我让你进城的?是我让你想强占我房子的?还是我让你参与害人的?你去嫖娼的时候是别人逼着你的吗?”
沈玉祥恨恨地笑了一声,扯动了嘴上的烂疮,疼痛让他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擦了擦流出的两行眼泪:
“就算我有千错万错,毕竟咱们也曾经是亲戚,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齐乐乐笑着说:“不能,我这人心眼小,不会原谅仇人。”
沈家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好东西 包括沈冬冬那个小孩。
世界这么大,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多,她齐乐乐为什么要把不多的善心,放在他们这些烂人的身上呢?
她能猜到沈玉祥想说什么,托孤这样的事,不适合交给齐乐乐。
沈玉祥恶狠狠地抬头:“你来做什么?一点小忙都不肯帮,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齐乐乐笑着说:“对呀,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本来想痛打落水狗,但是看着你这样,我下不去手了。”
沈玉祥哼了一声:“你还能有这个同情心?”
齐乐乐嘴角轻轻翘起:“我所说的下不去手,可不是不忍心,而是嫌你太脏了,我怕自己染上脏病。”
沈玉祥气得嘎地一声,闭过气去了。
角落里的沈冬冬,仇恨地看向齐乐乐。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不肯把财产分给二叔,妈妈就不会误伤奶奶坐牢,自己和爸爸就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他恨恨地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杀了她,给妈妈报仇。
齐乐乐看向沈冬冬。
这个孩子眼中都是仇恨,看来她还是心慈手软太久。
齐乐乐手指轻捻,嘴里念着咒语,然后朝着沈玉祥和沈冬冬连连三指。
恶人,做个傻子吧,省得有太多心思去算计别人。
次日上班,齐乐乐给赵雅韵打去了电话:
“赵女士,您能来我公司一趟吗?您要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