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和长亭侯府是世交,原主与裴皓是祖父定下的娃娃亲。
原主是个大家闺秀,虽然长亭侯府属于勋贵世家,家族以武得的爵位,但原主并不喜欢习武,只会点简单的拳脚功夫。
她自小就知道自己是裴家未来的宗妇,平时除了在家里学习女红理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等着嫁入裴家做将军夫人。
原主有个二叔早早去世,留下一个遗腹女,就是刚才离开的堂妹齐安怡。
长亭侯心疼自己弟弟没有留下男丁,对这个唯一的侄女爱屋及乌,极其宠爱,甚至超过了原主这个嫡女。
长亭侯在外名声极好,因为他除了正室夫人王宝珠,连个妾室都没有。
王宝珠也以自己的夫君不纳妾为傲,经常在贵夫人的聚会上炫耀自己在家里多么受宠,自己是个多么有福的人。
王氏对长亭侯情深义重,爱屋及乌,对原主的这个堂妹齐安怡也是爱护有加。
有好的东西都是先紧着侄女齐安怡,然后才能轮到自己的女儿。
每次她这样做了,都会得到长亭侯的夸奖,所以她更加积极地表现自己的温柔大度。
甚至对小叔子的遗霜也悉心照料。
走到外面,谁人不夸赞一句:“长亭侯夫人王氏是个温柔贤惠,恭敬柔嘉的大家夫人。”
齐乐乐怀疑王氏的脑子里长的都是野草,俗称就是草包,还是个极度自私的草包。
不然怎么会让别人的孩子超过自己的闺女。
她站了起来,叫了一声:“红蕊,绿竹,咱们回去吧。”
长亭侯府主子们的贴身大丫头,以颜色和植物命名。
随着齐乐乐的呼唤,两个丫头走了进过来。
这两个丫头身着浅青罗质褙子,内搭素色襦裙;头发梳同心髻,插一支小银簪;脚穿素面缎鞋,领口有细窄绣线滚边。
圆脸的是红蕊,瘦脸的是绿竹,红蕊性子随和,绿竹快人快语。
这两个丫头在原主那世还算忠心,一直陪着原主,最后还和原主一起被害死。
齐乐乐在前,后面跟着两个丫头,她们一起回了怡然苑。
进了院子,红蕊给齐乐乐拿上湿巾子帮她擦手,绿竹手法娴熟地泡茶,一边泡茶一边有些不满地说:
“小姐,刚刚我看姑爷跟二小姐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姐夫和小姨子怎么能这般亲近?真是没有规矩,您可要多担心二小姐。”
红蕊轻轻地斥责了一声: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小姐自是心里有数的,二小姐一个失怙之人,要寻个好夫家也是为难,她只是一时想错了。
你说她亲近姐夫有什么用,她应该哄着夫人,给她找个好夫家,二小姐可是已经十八了呢,哪有十八的姑娘不定亲的?”
绿竹撇了撇嘴:
“咱家二爷生前就只是个秀才,连举人都没中的白身,现在二小姐能找个什么样的夫家?”
红蕊轻叹了一声:
“所以二小姐看到姑爷一定会心生羡慕吧,小姐你说二小姐会不会在心里想,自己要是能嫁到姑爷这样的人家就好了?就因着这个,夫人给她寻的亲她才总是拒绝?宁愿在家里当个老姑娘?”
齐乐乐笑着点了点身边的红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