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你们长了张巧嘴,你家小姐我心里有数着呢。”
这两个丫头在原主那世,就没少配合着这样点醒原主。
但是原主不想听这样的话。
她还斥责过身边两个丫头,说她们不要胡乱猜疑,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去,会影响家里的和睦,堂妹只是把裴皓当成姐夫。
后来,裴皓正准备和原主成亲,忽然接到裴老将军在边关重伤的消息,为了稳定裴家军的军心,裴皓作为少将军必须马上赶回北疆。
裴夫人担心儿子在边关出现闪失,将军府会断了承嗣之人。
她紧急和侯府商量,把原主娶回了家。
只成亲一晚,裴皓就辞别了家人领兵奔赴北疆。
原主三日回门才知道,自己的堂妹齐安怡失踪了。
为了家里女儿的名声,长亭侯对外瞒下了此事,只说齐安怡身体不适,去乡下养病。
原主虽只与裴皓有一晚夫妻之实,却在那一晚怀孕。
十个月后,她生下了唯一的儿子裴之恒。
原主对裴浩情深义重,自此在将军府辛苦理家,照顾儿子和婆婆,还有未出嫁的小姑。
裴夫人因夫婿战死,长子又上了战场,心情憋屈难郁。
她总觉得是因为家里要娶原主,才会出现这么多变故。
她表面上对原主和气,实则心里怀着怨恨。
将军府本就不富裕,原主刚入门,她就把掌家权给了原主。
实际就是馋原主的嫁妆,让她以嫁妆养着将军府。
裴皓的妹妹裴嫣然16岁,自小骄横跋扈。
她倚仗着自己小姑子的身份,一边撒娇卖痴,觊觎原主的嫁妆,一边还要蛮怨原主,不像他们武将家的女儿性格飒爽。
甚至在贵女们聚会的宴会里,嘲笑原主只会精于算计,浑身充满了铜臭味,不像他们贵女中的一员,倒像是斤斤计较的商家女。
原主虽然气恨,但因对裴皓的感情,能忍的都忍了。
原主就盼着裴皓能大败敌军,班师还朝与她夫妻相聚。
她盼来盼去,盼了六年王朝军队终于大获全胜,裴皓领军回到了京都。
原主带着儿子欣喜地等在门口迎接夫君。
不想从马上跃下的裴皓,后面跟着一个熟悉的人。
原主看着堂妹齐安怡一张得意的脸,心里慌了。
裴皓却说:“乐怡,堂妹安怡这些年一直陪我在边关打仗,我受伤疲累都是由她照顾我,后来我就让她在边关做了我的如夫人。
如今,我和她已育有一儿一女,这次我把他们带回京,从今以后你们姐妹不分大小,一起伺候我,现在你叫人给安怡安排个大点的院子,还有我和她的儿女之砚和真真,你也要负责安排好他们的饮食起居。”
原主满脸苍白地问: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我在家里辛苦为你打理后宅,照顾婆母和小姑,养育孩子,你居然在外面娇妻美眷,刚回来就带人上门,要和我平起平坐,你这是故意打我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