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些守着家的女子,是不是都该被休弃,都该被人把嫁妆都夺了?”
周围一时鸦雀无声,周围的人被原主激烈的表情吓到。
过了一会,有议论声传来:
“是啊,将军夫人在家里做着自己份内的事,她又有什么错呢?”
“听说新的将军夫人还是原来夫人的堂妹,在将军赴边关领军时,她追了上去。”
“算一算,这位堂妹生孩子的时候,老将军的孝期还没过吧?”
裴皓追了出来,听到这些议论脸色变得铁青,他厉声喝道:
“你们不要胡说,我和我夫人的儿女今年不足两岁,那是我父亲三年孝期已满才生下的。”
原主大笑着说:“对啊,将军的种真是与别个不同,不足两岁的孩子,比我儿的个头都不矮什么,真是把天下人都当傻子。”
裴皓脸色紫涨,气哼哼地呼唤着下人:
“赶紧关府门,让这些闲杂人等站在门口干什么?不嫌丢人显眼吗?”
一边说一边把原主一行人,连带着孩子推出大门,然后大门嘎吱嘎吱地关紧。
原主带着一群人,默默地把扔在地上的衣服装在包裹里。
周围几个妇人看不过眼上前帮忙,一边抖落土,一边骂着忘恩负义的裴家。
还有一个妇人悄悄抹了把泪,安慰原主:
“夫人,你就想开点吧,好好把儿子养大,男人啊,唉。”
愿主道了谢,带着一群人坐上马车,向远处走去。
这时前面过来一行骑马的人,正是原主的弟弟齐若安。
齐若安今年18岁, 他一脸冷色地看着原主:
“长姐,父亲让我传话与你,我长亭侯府没有归家女,既然你已经被抚远将军休弃,就自谋生路吧,切勿归家。”
原主虽然没想靠着家里,但是亲生弟弟这样无情,也让她很是伤心。
她看着齐若安问:
“娘亲怎么说的?”
齐若安道:
“娘说了,既然堂姐安怡嫁给了将军府,以后堂姐就是长亭侯府的嫡女。
长姐这样被休回娘家以后,让娘如何参加贵夫人的茶会,娘希望你找个庵堂清修去吧,就不要回娘家了。”
“京郊不远就有一处庵堂,那里还算安生,你就去那里吧。”
原主虽然并没有打算回娘家,但是亲弟这番话还是让她伤透了心。
她带着丫头婆子坐着马车,去了她放在手下人名下的一个宅子。
晚上下人和儿子都睡了,她还在筹谋以后的生计。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点轻微的咔嚓声。
原主一惊,急忙向外看去。
窗外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火势已经把他们住的房子包围在里面。
浓烟中,原主看到了一个婆子,那婆子身材高壮,满鬓白霜。
虽然蒙着面巾,但是原主还是认出了她。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堂妹带回来的下人中的一个。
因这婆子身形特殊,当时原主就记住了她。
原主跑向儿子,就算自己逃不出命,至少要把儿子救出去。
一边跑她一边想,齐安怡,你可真恶毒,这是想把我和儿子都烧死啊。
她跑到儿子身边,却已经被烟熏得无力再跑,只能紧紧搂着儿子,看着熊熊烈火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