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皓压低声音:
“乐怡,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不说那种话了。咱们是夫妻,行敦伦之事本就是正常。都怪我因为生你的气,才会胡言乱语。
一会儿我还要领兵出征,如果不能出行,违抗圣命,可是要抄家的。
都是我嘴贱,我知道是我娘昨晚给我下了药,是我拉着你不放,这事不怪你。”
一边道歉 一边跪着往齐乐乐身边来,伸手去拽她的衣袖。
齐乐乐冷笑道:
“看来你对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事,还是有印象的。以后把你的贱嘴给我管住了,再敢胡说,我就在别人面前打你,让你没脸做人。”
裴皓心里都是苦涩。
原本以为取回来一只任他拿捏的小猫,如今看来这是娶了一只东北虎。
他决定马上领军出征,这样的媳妇谁敢要?他得快点跑。
齐乐乐抓着裴皓的脖领子把他拎了起来:
“去给我洗漱,换身像样的衣服。认完亲上完族谱你再走,要是敢给我少了一个程序,我让全京城的人看看你们家是什么样的嘴脸。”
这是她太给裴家人脸了?给他们惯的。
以后谁再敢到她面前得瑟,她齐乐乐可不会在乎脸面。
裴皓满嘴苦涩,答应着去洗漱。
看着铜镜中自己浑身的青紫还有抓痕,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昨天他只记得自己撕了自己的衣服,又去撕齐乐怡的。
可是过程到底是什么呢?
算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把齐乐怡真的办了。
为什么裴皓这么笃定呢?
因为他看到齐乐乐脖子上有好几道殷红的吻痕,甚至脸蛋上都有一个唇印。
就算她脸上拿粉遮了遮,但是过来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想到这,他又有些得意。
就算你齐乐怡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
两人貌合神离,却相携着往前面的会客厅而去。
裴夫人的房间里,她听着心腹婆子的禀报,嘴角带着些冷笑。
“不用多管他们,小夫妻之间的情趣,咱们就不用插手了,反正我儿子今天就要离开。”
她恨齐乐乐昨天给她没脸,今天她就要在她心上插一刀。
给儿子下药既是为了留下子嗣,也是因为她了解裴皓的高傲性子。
这样被算计,他没法向自己的亲娘讨回说法,只能把气撒在齐乐怡的身上。
刚刚两人打架的声音那么响,外面隐隐能听到,而裴夫人认为,是儿子打了齐乐怡。
会客厅里坐满了裴家直系的长辈亲人族老族亲,他们一个个看着携手而来的小两口,面带着微笑。
裴夫人也知道儿子马上要出征,这时候家里一定要对外显示着和睦,绝不能闹出事情。
所以她今天做事情很体面,齐乐乐也不想在这时候再节外生枝。
裴皓最好赶紧滚蛋,再和裴安怡锁死。
不锁死都不行,她会帮他们的。
裴家单独开辟出来的院子里,住着一个英俊的青年。
他于清晨醒来,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屋顶。
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人?
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大胆,她图什么?
她曾经在他耳边说的什么,用他一用?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