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吵闹中,齐乐乐已经进了周氏的库房,把她私库里的东西全部拿空,连她的头面首饰都一件没留,回来还给她和齐侯爷都剃了个阴阳头……
别说,这长亭侯对周氏也是真爱,值钱的首饰不少,里面还有不少王氏的嫁妆……
把齐侯府洗劫一空,她心里快意了几分。
听着兵丁入府的吵闹声,她手指一搓,指尖出现一抹火焰。
啪地一弹,那火焰把齐侯爷的院子点燃。
听着侯府的人惊叫着:“救火,快救火,走水了……”
府里乱作一团,她才转身离开了。
长亭侯府遭窃又失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齐乐乐应景地回了一次娘家,抹了一把辛酸泪:
“父亲,母亲,虽说家里发生了事,到底铺面田地是丢不了的,我好好经营,总不会饿着你们。”
“唉,看来父亲短期内是买不上新的铺子,按着约定,那原本的田地铺子就是我的了。”
看着齐侯爷紧紧包着头巾的脑袋,她都要忍不住破功笑出来了。
拿捏了齐侯爷一把,堵了他想要回田地的嘴,齐乐乐回将军府了。
齐乐乐没心思关心裴家母女,次日开始就处理裴家的相关事宜。
把裴家的家产以及人际关系整理了一遍,再有原主的记忆,齐乐乐写出了几页计划书。
几天后,北疆就传回了消息。
裴将军不治而亡,尸首会在几天后送往京城
裴将军尸身归家那日,全城缟素,皇帝亲自出城迎接裴将军回京。
天气炎热,为了保持尸体不腐,一路都是用冰块保持着低温。
在家里停了三天后迅速出殡。
这些事宜完毕,齐乐乐开始处理裴家的产业。
她雷厉风行地把裴家的铺子掌柜和一些不安分的伙计迅速换掉,全部换成了自己人。
齐乐乐命人给裴家的家族学堂送去了笔墨纸砚,蜡烛,柴米。
并给学武的裴家子弟寻了几位好师傅。
只要是在学堂里读书写字的裴家子弟,这些笔墨纸砚可以随意使用,但不可以带出学堂。
晚上想温习,学堂里准备了足够的蜡烛供学生使用。
她是想培养人才,但又不是冤大头,有人想夹带私货回家换钱,她可是不会允许的。
一经发现,逐出家族。
族老们也赞同,培养人才重要,人品更重要。
同时,裴家读书习武的子弟,家族还会提供统一的着装,只要进了学堂,就要穿成一样。
避免他们因家境差别互相攀比,同时也是培养他们集体意识。
一经离开学堂,穿什么用什么就没有人管你了。
各种手法双管齐下,雷厉风行的作风震慑了裴家的人。
开始也有人反对齐乐乐的做法,不过被族老和齐乐乐一起镇压。
得到那些好的教育以及将军府给各家的福利,他们就都乖乖听话了。
三个月后,齐乐乐被诊出了喜脉,裴夫人心情复杂,对她又恨又怕又得维护着她。
齐乐乐微微勾起嘴角,这副维护的嘴脸,时间也不会长了。
在原主那世,裴皓也知道自己父亲刚亡,正是丧期,偷偷和女人有肌肤之亲也就罢了,不能弄出孩子。
所以他和齐安怡的孩子怀上,要在两年之后,距离丧期结束还有半年的时候。
其实裴皓是不想让齐安怡那个时候生孩子的,在父亲丧期与女子亲近,再有孩子出生,如果被言官弹劾,他就算有再多的功劳,也不能抵过他的过错。
但是孩子来都来了,齐安怡又不舍得把孩子流掉,他咬咬牙就把齐安怡安置在农家,把孩子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