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念头起起伏伏,要怎么才能真正看透它们都是空的呢?”
世尊目光柔和,道:“禅玄,你太执着于“空”相了。
五蕴非实有,亦非顽空,就像天边的云,看着真实,其实都是因缘和合。
你看云聚云散,会觉得云是真实是存在的吗?
念头来了又走,就让它们自然地来去,不必强求空,也不必抗拒有。”
说着,他指尖轻轻一点,在虚空中演化出云聚云散的景象,为其解答,最后连这片幻象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禅玄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中的迷茫散去,只余片刻清明:“……弟子,明白了!”
接着,禅玄的父亲,昔日的万毒蝉王,如今的禅心缓步上前问道:“世尊!弟子按你所说的修金刚禅,遇到邪魔扰时就以怒目相对,用雷霆怒火来驱邪。
此法虽然痛快,可事后总觉得佛法修为停滞,这是为什么呢?”
世尊微微颔首:“禅心,须知金刚怒目,不及菩萨低眉的道理,
你的怒,乃是凡人之怒,依附于执念,并非金刚真义。
真金刚者,体性坚固,能断一切烦恼,而非被烦恼所驱使。
所谓的外魔亦是自心中所现,嗔火一起,便是着相。
你当观此嗔火,自何而生?向何而灭?
火性本空,唯识所现,以智慧观照,怒火自熄,方显金刚不动之本色。”
言毕,世尊目光一凝,并未动用任何法力,可禅心却仿佛看到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佛陀,怒目圆睁,
但那怒目之中蕴含的并非毁灭,而是无边的慈悲之心以及对世间一切的守护之意,那是一种可以斩断愚痴,破灭邪见的无上智慧。
禅心浑身一震,额角汗珠滚落,原本体内那躁动如烈火般的佛力,在这道目光下渐渐变得沉凝厚重,
他将头低下,声音带着颤抖与醒悟:“弟子……知错!”
其余的弟子纷纷走出,问出自己修行上或者是佛理的疑惑,而世尊的解答更是简单明了,引经据典却绝不循规蹈矩,
结合了自身云游所见的众生百态,天地万象,将深奥复杂的佛理融入寻常故事,自然景象中,听得众弟子时而如痴如醉,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凝神深思。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世尊回归须弥山后的第一场答疑终于结束,僧众们纷纷行礼,依次有序的退了大殿。
大殿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世尊独自坐在莲台上,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了层层殿宇,看到了那片他一步一步走过的西漠大地。
沙丘,绿洲,古寺,还有无数虔诚的信众,这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映在他的心间。
仙台之上的三十三层浮屠塔轻轻鸣响,塔身流转着梦幻般的紫金光芒,自发地吸收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愿力。
这次云游,世尊没有刻意提升修为,却在不知不觉中,让自身的修为来到了圣主绝巅。
同时,他也成功将整片西漠,纳入了自己的修行之中,斩道的契机,似乎就在眼前了。
待到众弟子弹全部离去后,世尊仍静坐于莲台之上,整个人仿佛与这片精神世界,这座须弥山,这片西漠大地融为了一体。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极其缓慢,周身自然流露的佛光简直能与夜空之上的万千星辰交相辉映。
在这一刻,他似乎听见了沙漠中每一粒沙子的低语,听见了绿洲里每一片叶子的呼吸,听见了无数寺院里虔诚的诵经声,也听见了寻常百姓家朴素的祈愿。
浮屠塔的鸣响渐渐低沉,最终归于寂静,但塔身的光芒却愈发的近仙,如同月华般静静地流淌。
塔基处的须弥山虚影已经凝实得与真实山体别无二致,仿佛这座塔本就是从此山生长而出。
就在世尊与这片精神世界的联系臻至某种玄妙境地时,一道清越如梵音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
“阿弥陀佛,觉有情,见过世尊。圣佛有请!”
这声音澄澈,带着一种独特的禅韵,仿佛能涤荡神魂,度人安宁。
世尊缓缓睁眼,眸中映照出大殿中央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素白衣袂无风自动,肌体莹润,竟隐隐呈现出七彩琉璃般的质感,周身自然流淌着温润佛光,如梦似幻。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却自带一种超脱尘世、不染烟火的气息,宛若从古老壁画中走下的拈花菩萨,缥缈而生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处一点金色莲花烙印,与羊脂美玉般的肌肤相映生辉,光华灿灿。
她体态纤柔,青丝如瀑,明明应是玉洁冰清,却偏生给人一种清丽绝伦,不可方物之感。
此女,便是觉有情,一个在西漠佛门中,也堪称惊世骇俗的法号。ru2029
u2029对本书的任何意见或者是提议,欢迎加入群聊,顺便如果还有免费的推荐票,请投给本书,谢谢!
u2029
求订阅!
u2029
求月票!
u2029
求推荐票!
u2029
求收藏!
u2029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