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丽珍八成是被洗脑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抬头,就算知道错了,也要一条道走到黑。
像他这样的年轻漂亮女孩不要太多,等醒悟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那不就得了?”刘根来点了迟文斌一句,“他一个玩儿集邮的,想弄点火花哄姑娘排解寂寞,还不容易?”
“那就查她!”迟文斌又坚定了决心,瞄了一眼单丽珍的家庭地址,骑车在前面带路。
单丽珍家离医院不算太远,也就三站路,两个人在距离她家一条街外,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把车停好。
迟文斌这货还用链条锁把他的自行车锁挎斗上了。
想的真全面,就是有点多余。
都不用锁,只要把自行车往挎斗摩托上一靠,就没人敢偷。
偷胆子再大,也不敢偷公安的东西——大记忆恢复可不是摆设。
单丽珍昨晚夜班,这会儿正在家里补觉,她家是个大杂院里的院子,是敞开式的,没有院门,跟绝大多数住户一样,她家也在院子里盖了一间厢房。
单丽珍就睡在厢房里。
到了院门口,迟文斌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脚步轻盈的都没带起一点尘土,让刘根来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啥叫灵活的胖子。
这货趴在厢房的窗口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窗户都是纸糊的,只在下角靠床的位置镶了块玻璃,因为角度关系,床上的人不坐起来,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床上。
这货也有办法,他把肥嘟嘟的手指头舔湿了,在窗纸上掏了个洞,把眼睛贴上去看着。
这回,终于看到了熟睡中的单丽珍。
这副德行让刘根来想到了万里独行田伯光。
这么胖,不应该叫采花大盗,应该叫踩花大盗。
“她在家,正睡觉呢!”
踩花大盗田文斌……嗯,那个迟文斌回到刘根来身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略带兴奋。
她睡觉,你兴奋个嘚儿啊!
还想进去踩她?
“咋的,你也困了?”刘根来瞄了一眼迟文斌的黑眼眶,“我盯着,你去我车上睡会儿吧,这两天都没休息好吧!”
“不用,睡也睡不着。”迟文斌掏出根烟,点上了,狠吸了一大口,明显是想提提神儿。
“你不睡,我睡,晚上我蹲点。”刘根来打了个哈欠。
他本想卖迟文斌一个便宜,白赚点人情,结果,迟文斌毫不客气的给他戳穿了。
“你晚上蹲个蛋,我都打听清楚了,她今晚还上夜班。”
“你看这事儿闹的,我个当师兄的,本来还想照顾照顾你,晚上多替你盯着点呢!”刘根来脸不红心不跳,半点没有被当场戳穿的觉悟。
回应他的是迟文斌的一个白眼儿。
白眼珠还挺多。
好吧,不跟你计较了,谁让我占你便宜了呢?
单丽珍作息还挺规律,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刚起床就去了果蔬店,刘根来和迟文斌远远的跟着。
单丽珍没有半点反跟踪的意识,丝毫没有觉察的提着一条鱼和一根葱又回来了。
这是要给相好的做的好吃的补补身子?
是得补补,昨天下午,俩人没少忙活,单丽珍都没来得及回家,出门就去上班,孙眉峰怕是都被掏空了。
做鱼的时候,单丽珍把门窗都打开了,拎着做好的鱼出门的时候,也没关。
这是要散散味儿,怕家里人闻出来?
这姑娘没救了,脑子已经被洗的不想家人,只想自己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