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星辰一脸惊讶的看着棠溪容,眼中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却也不过是半晌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当初也不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才接近他们的?
本以为这几人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弟子,未曾想到竟也是上界之人。
只是不知,这天之骄子,又为何要沦落到这下界来?
这其中怕也是隔着血海深仇。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过是个看戏的罢了。
若这戏值得,那他便添把火也无妨。
若不值得,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陆砚泽冷笑一声,扇骨飞刀在空中划出森冷弧线,却始终悬在棠溪容三寸之外,迟迟未落下。他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你可得好好祈祷这天罚来得够快。
“祈祷,那人能活着出来。”他突然收回折扇,飞刀瞬间化作流光回到扇骨之中,眼底的杀意却未减分毫否则——
话音未落,炼药师工会穹顶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一道紫电劈开云雾,将整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众人惊愕抬头,只见一道红色身影秘境入口处缓缓走出,衣袂翻飞间似火红色海浪翻滚,又似湖蓝的湖水泛起涟漪。
“抱歉,我来迟了!”池雾池的声音清冷如霜,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安然。
手腕微转长枪,便出现在手中,在手中挽了一个枪花,枪尖泛着森冷寒光,其上的蔓珠莎华,花瓣层层绽放,妖异而危险,下方所缀着的红玛瑙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陆姑娘,这双腿的教训还不够?池雾池枪尖轻挑,直指陆安然咽喉,红玛瑙流苏在风中叮当作响不如我帮你把舌头也废了,省得你总爱搬弄是非。
陆安然眼中的恨意都快溢出来,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盯着池晚雾那一条完好无缺的胳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贱人她竟然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她明明斩下了她的右臂,怎么可能完好无损?!
难不从她在秘境中得到了什么逆天的机缘?
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疯狂,嘴角死死抿着,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怎么可能?
贱人怎么可能没死?!
怎么会——这样都没死?!
她那条贱命倒是硬得很!
陆砚泽察觉到妹妹的异样,一把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目光阴鸷地盯着池雾池池姑娘好大的口气,真当我陆家无人了?
南宫泽突然嗤笑一声,手腕微转,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长剑往前半寸,寒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上陆公子……
他缓步上前,与司空枫一左一右将池雾池护在中间,剑锋直指陆砚泽咽喉若想动手,我奉陪到底。
慕容星辰指尖凝聚的冰晶长鞭骤然暴涨,鞭梢在空中划出刺骨寒芒,“啪”的一声抽碎陆砚泽脚边三尺青砖,冰渣飞溅间他笑得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