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长都会过去,云中区迎来了天光。
非白从坑底回来,便看到坐在他和离姚喜床上的九皇。
他的脸上满是委屈和克制的冲动,就像在等待夜不归宿的情郎。
“都说鸠占鹊巢是不道德的,你这副样子,哪有几分魔帝九皇的威严!”
“切,我从来不在乎地位名声!”在很小的时候,九皇就明白了这些只是身外之物,无聊就去抢来玩玩,他不会执着这个。
“哦~说得好听,抢了冥界又去抢落夕!”
这阴阳怪气的劲头真令他感到膈应,九皇眸子一闪,朝非白伸出手。
一股霸道的力量袭来,非白轻松躲开,慢悠悠走到床边,直接一脚把九皇踹了下去。
“我累了,你先在地上趴会。”
九皇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从地上站起来时,便想给非白点教育,可看到如此的睡颜,手停在了半空。
“消停会吧,你杀不了我,而我可以随时解决你!”
非白翻了一下身子,打算睡一觉再去处理那面镜子的事。
“咚咚咚!”
有种所一般来说是不会被打扰的,昨晚还是他和神女的新婚夜,谁一大早来闹事。
非白起身,看到站在床边的九皇,脾气上来的他,又是一脚,然后在对方惊讶的表情下推门而去。
“如果没有大事,本尊一定把他们都杀了!”
寨民们面面相觑,不是他们故意来的,就在刚刚,那个叫影的年轻男子告诉他们,神女晕倒在时迁的住所。
等他们赶到时,神女在时迁的床上衣衫不整,而时迁下落不明。
他们不敢去动神女,又怕她出意外,只好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