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是说神女在时迁那里?”
事情办完了,非白才不会去管那个女人的死活,以为她能在自己眼皮底下乖点,没想到还是个找麻烦的。
寨民们不敢抬头,虽然这个白发男子没有对他们大开杀戒,但是他们本能觉得他是个危险物种。
“也罢,毕竟是本尊的新妇,瞅瞅去!”
他们一同来到来时迁的住所,这是玄曜的偏房,古朴雅致,而他们的神女还是保持着平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们下去吧,她不会死!”
寨民们不敢多说话,只要神女活着就行,那些名声又算什么呢?他们不约而同地觉得,一定是时迁求而不得欲行不轨。
“你呀,乖一点我就让你多活几天!”
在灵界,离姚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活了那么久,闯过了一关又一关,哪怕创世者看到了也会产生怜悯之心,留她一命。
在更高的生命纬度看来,善恶的界限早已模糊,只有拼命求生的物种,才会焕发微弱的光点。
九皇站在有种所门外,他没有跟过去,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让我过来,目的是什么?”
这面镜子成为了所有灵器的骄傲,有独立的躯体,还拥有了自由的灵魂。
“只是得过殿下的好处,是时候报答一下,您不是一直想要他吗?”
九皇突然靠近,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了影的左脚上。
影没有退缩,他笑了,慢慢地开始诉说。“有种很弱小的草,它不仅争不过参天的树,连身旁低矮的灌木也在打压它,于是乎,它的身上长出了锯齿。”
九皇打断了他,“再怎么长,它还是草,翻不了天!”
“是的,它后来明白了,自己只是草,何必去跟那些强过自己太多的物种争呢?所以殿下,您不必担心,我不会同您争什么?我只想他能好好活着,不要一次又一次消失。”
不知为何?影越来越害怕,特别是看到非白同离姚成亲,他深知他们没有特殊感情,所谓的亲事就像一场与过去告别的仪式,那么他和非白呢,会不会也要迎来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