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不欢而散,面对公冶元洲高高在上的冷漠询问,宴和哪怕心中再生气也不敢多回一个字,他知道这世界阶级门槛不容僭越,人与人的区别比人与狗还大,强忍着怒意拉着云荔就出了包厢。
云荔其实也很苦恼的,她感觉对公冶元洲的熟悉比对宴和还要强得多,并不太想离开,甚至还想和元洲一起回家。
可她刚来这个世界,若这样做了真的很孟浪,毕竟在这个世界,她现在的感情进程一直是宴和的女朋友。
刚刚在和宴和一起来的车上,原身的记忆开始与她慢慢融合,她才知道原身拿到的是孤儿院剧本,“她”在孤儿院里和宴和青梅竹马的长大,宴和与她都拒绝领养,直到两人十八岁后双双出来工作。
宴和很努力,勤工俭学的考上了大学,毕业那天还拉着原主的手一定会好好照顾她,攒钱和她结婚生子,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原主学习上实在没有天赋,满了十八岁后就辍学打工,现在是在一家咖啡店里当服务生。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是芸芸众生的一员,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但恰巧出了意外,又或者宴和觉醒了,他不再甘心的只身为一个普通人,他也想要跨越阶级成可以左右他人命运的权贵。
他想住豪宅,不想和云荔再挤在这一室一厅的房子里。
勤工俭学白花的剧本没有在云荔身上,反而在了自己男朋友宴和身上。
公冶安雅这个富家姐就是在宴和打工的酒店里对他一见钟情,然后各种强取豪夺,死缠烂打。
以前的宴和勉强还能为原主抵抗住这种金钱和地位上的狂轰乱炸,但当享受过了上位者这么痴迷的爱意和提供跨越阶级的便利,再次放下实在艰难。
尤其是当公冶安雅的朋友超绝“不经意”透露安雅貌似又喜欢上外面的一个男人,可不让宴和本来无所谓的心情紧迫起来,比谁都迫不及待的想捅破最后一张窗户纸。
至于原主......
宴和就像所有出轨的伴侣一样,既然做了选择,就想好了承担选择带来的结果,他也做好云荔知道一切后会离开他的打算。
但云荔和公冶安雅相比,真的太不值一提了,谁都会做这个选择。
然而现实给他狠狠一巴掌,他想和公冶安雅在一起的事情没有结果,一直视为自己所有物的女朋友云荔却当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企图想要和公冶家族继承人先有纠缠。
这就像是夫妻中的丈夫想要先出轨女神未遂,结果妻子却抢先占据男神的高地。
宴和不上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恼怒云荔的背叛行为?嫉妒云荔的行事顺遂?恐慌云荔的即将失控?
或许以上三种情况都有。
他强压着怒火一直将云荔带回了家,关上房门就将她一把推到了沙发上,狰狞着面庞,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她,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云荔,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清俊男人脸上此刻被怒色掩盖,伸手就将沙发柜上一个插有绿植的玻璃瓶打翻在地,掉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水滴溅到了云荔脚踝上。
他的状态全然褪去了这张脸上惯有的温和,对着她失控的大吼大叫:“你为什么要去抱公冶元洲!”
“你就非得这么水性杨花吗?你的男人是我,是我!我才是陪你这么多年度过风风雨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