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站在这里和她吵架的是元洲,宗凛,容誉,艾隆和亚瑟其中的任何一人,她都会理不直气也壮的和他们争吵一宿,外加动手上演全武行,那是因为她知道就算吵得再凶,他们也不会伤她分毫。
人总会在无条件爱自己的家人面前,才会显得那般任性。
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哪怕融入了原主记忆,但对云荔来,面前这位变了心的宴和就是一个陌生男人,她哪里还敢让对方的愤怒继续发酵,自己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普通女人啊!
所以她会生气的与宴和对喷吗?
当然不,她只会试图让对方降低怒气,万一对方怒火上头对她下手,明天她身上不但青一块紫一块,不定还会东一块西一块。
姐妹们,男人怒火上涌的时候,不要跟他们对着干,保命为上啊!
“宴和,你冷静一点,先冷静一点好吗?”云荔很确定包厢那会音乐和人声嘈杂,她对公冶元洲的话只有他们俩人知晓,当然,哪怕被第三个人听到她现在也不会承认的,只能试着解释安抚宴和的怒火:“我以为那会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这不是抱错了嘛,好尴尬的!”
心里腹诽着,你子也是个双标的,我水不水性杨花自己还能不知道?百分百确定你是火性扬草的!
你去参加老情人的聚会,还带着自己女朋友,打着什么心思当她不知道是不,向你老情人彰显你也是有行情的呗!
完她还煞有其事的紧张拉着宴和的衣角:“我,我我这样冒犯了对方,他,他不会对你展开报复吧?”
宴和看着云荔紧张的神色不似作伪,终于松了一口气蹲下身,将云荔抱在怀里柔声解释着:“只要你没事就好,荔荔,你知道的,我做这些的初衷都是为我们俩考虑。”
宴和的怀抱虽然温柔,但给她的感觉就是被一条毒蛇黏腻的缠绕在一起,哪有她元洲怀抱的半点安心。
她状似懵懂,出的话却是有点戳他心窝子:“我听别人公冶姐看上你了?”
“宴和,你会为了她不要我吗?”
“宴和,我给不了你光明灿烂的未来,但她能给你。”
“跟我结婚,你就还是普通人;可和她结婚,你也是权贵阶级的一员,成为你时候做梦都想要成为的权贵和大人物。宴和,我怕了,我们过普通的日子不行吗?别离开我好吗?求求你了。”
“我知道她之前处处对你示好,言语交流如此暧昧,明里暗里的挤兑我嘲笑我,你什么时候明确拒绝过她呢?”
“宴和,我也是人,我也会痛会哭,今天你就告诉我,你选择阶级还是选择我?”
她的这一招祸水东引,成功将她和公冶元洲的事情转移到宴和与公冶安雅身上,锻炼了半辈子的演技在这里终于派上用场。
宴和终于神色忐忑,松开云荔改为牵着她的手,神色诚恳:“荔荔,你再给我些时间!”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管理应该是温柔又忧伤的,实则心里腹诽,给你足够时间攀龙附凤,攀附权贵,一个劲的上爬,然后得到一切后再踹掉碍事的原配我吗?
果然啊,瘸子康复后第一件事就是丢掉陪伴他多年的拐杖!
而男人啊,上岸第一件,先斩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