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啷——”
一声清脆的拔刀声骤然响起,王翔手中的长刀瞬间出鞘半截,凛冽的刀气裹挟着纯粹的杀意席卷而出,刀锋映着昏暗的灯光,泛着令人胆寒的寒光。而周慕云却依旧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仿佛那致命的威胁与自己无关。
“怎么?还想动手?”他挑眉问道,语气依旧轻松。
“我不知道师姐和你做了什么交易。”王翔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的灵力翻涌不息,那股纯粹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尽数矛头直指周慕云,“但她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你也就不用活了。”
周慕云闻言,淡淡一笑:“这倒是实话。”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过时间还漫长的很,我去收拾些东西。若是她有什么异动,随时叫我。”
王翔没有阻拦,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刺骨。而周慕云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当然,你也可以随时杀我——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王翔冷哼一声,没有回应,只是目送着周慕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随后便立刻转回目光,投向陷入沉睡的林燕如,眼神中的凌厉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与守护。
故事戛然而止,林皓白听得心头一紧,见周慕云突然停了下来,立刻追问道:“然后呢?我母亲她怎么样了?”
周慕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林皓白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审视什么。
林皓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与不耐.
“行了,有话直说。”林皓白摆了摆手,眼底带着一丝戒备,“你想从我这要些什么?虽然我也没什么值得你觊觎的东西,又或者——你想让我和我母亲一样,继续做你的实验品?
“那倒不必。”周慕云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就你现在的实力,连你母亲的脚后跟都比不上,说难听点,废物两字用在你身上,都算是抬举你了。”
林皓白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沉了下来,死死地盯着周慕云的反应,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意味,却只看到了纯粹的淡漠与不屑。
“呵呵。”林皓白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硬,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钉在周慕云脸上。
“不过你还是有些作用的。”周慕云唇边漾开一抹淡得近乎虚无的笑,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晦暗,语气闲散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林皓白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波澜不惊的湖面下捕捉一丝破绽,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着林燕如留下的两个问题,像两道无解的谜题,搅得他心乱如麻。
一,灵魂在灵力传承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裂变的可能?
二,肉体承载灵力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林燕如到底要做什么?这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背后藏着怎样的阴谋?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灵纹,思绪飘回了灵学院图书馆那些落满尘埃的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