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子是指导员代理连长,为这么点小伤好意思么我。”
“要不晚上我士委会上请委员投票表决吧。”--“有重大情况向首长汇报,东城私塾学堂里堆满了补充给二师的弹药,一水的步枪弹,只几个吕宋的新兵蛋子在看守。”
“用不上,他们的54,我们的63。”
“都63的,我看清楚了。”
二师也用上26半了?部分装备半自动步枪没啥意外的。慕容学农判断冉杨阳应不会看走眼。
“我打探清楚了,看守是土生土长的吕宋新兵,梁山话都说不利索,好欺负!”--“指...”
只见指导员已经在把背包里的杂物往床上倒,“愣着干啥,快把你们一排长叫来。”
早上去开会,团长说接师部命令最多再休整一周就开拔去芽庄归建,要跟随大部队剿匪。这可不是在唯我独尊的辽东战场,到时候玩的是风声鹤唳瞎打一气,必须火力侦察机枪压制。可是,关于弹药的补充到现在还完全没有说法。没有弹药到了芽庄咋搞,问别的单位借?!
所以一接到冉杨阳的侦查收获,口直心热的慕容学农决心要为自己所深爱的119团办件大事,要为敬爱的团长排忧解难。
集体来获益,黑锅自己背。慕容学农的境界高啊!
仓库管理员监守自盗是怎么玩的?一次搬一点,分批分次玩老鼠搬家,如此动静小吃相好,影响不至太过恶劣。但分批分次也要在一天内完成,所以一排搬完二排继续,二排搬完三排上。担心手下小排长不够胆略去偷,慕容学农必须亲自带队给同志们站台。
一排和一排长表现最为文明礼貌,谎称奉命帮你们二师搬运弹药去码头装船。守卫让出示证件和命令。证件有,当面给到。命令等会儿给到。梁山话都还说不利索的吕宋新兵真还嫩着呢,诚如冉杨阳说的‘好欺负’,只是这种退让和信任是基于对徒堂师对老兵的尊敬。
一排的兵当领‘最佳表演奖’,他们在一排长带领下强压住内心的冲动和激动,压制住内心的渴望与贪婪,有条不紊地发着牢骚把活干了。为啥要发牢骚呢?发的是放弃休息娱乐来帮别人干活的牢骚,发给守卫看的虚假牢骚。乃是把戏给演足了。
东西搬走,守卫必须要做个交接,拉住一排长让在交接单上签字确认。这个字可不敢随便签的,一排长只得拉来指导员压阵。慕容学农也不敢轻易签下自己的名字,灵机一动,给写上了那位丢了脚掌这些天正在办理退役手续的倒霉连长的名字。
如此顺风顺水把事情给办了。才过上十几二十分钟,按耐不住的二排提前行动了。
二师的守卫们开始琢磨起来:见过助人为乐的,没见过这么助人为乐的哦。看他们喜滋滋那快活样,事情好像不简单嘞。于是在最后的交接环节,守卫搬运的班长要求查验慕容学农的军官证,因为他的兵听到对方有人把这位连长喊做‘指导员’。
你个吕宋籍的新兵蛋子居然敢索要徒堂师119团连级军官的证件,反了你了!
慕容学农掏出自己的军官证在对面面前晃了晃又塞回胸袋里,张嘴喊一声:“同志们,我是你们指导员不?”
“是。”
“我是你们连长不?”
“是。”
“听见没!”慕容学农丢下守卫班班长,头也不回吆喝着部下打道回府。这把又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