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要如嫣做的,就是再次假冒弟弟,并以他的名义、去给武家贺喜。
好捎带着把她也弄进去,寻机找出武家僭越的实证,以及所接女子的真实来历。
可问题是,
自己对小郎的应酬,及里边的情况 ,都一无所知啊,进去后可怎么说、如何做呢?
小环看出了她的犹豫。
故意叹口气,说:“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给你们露个底了:其实武恩交结外官、收受贿赂的案子,是‘上面’在办的呢!”
“上面?”
如嫣、怜香、和惜玉几乎同时一惊:“你是说……”
“嘘——”
小环赶忙示意她们噤声!
然后又故作神秘的、向四下望了望,低声“警示”说:“此事只可天知、地知、你们知,今后再不可提起!”
“哦,”
惜玉莫名其妙、但依旧乖乖的点了下头。
但怜香还是忍不住搭上一句:“怪不得外面都说,你是大有来头的呢,也难怪你会这般村野!”
“什么话啊!”
小环捂嘴一笑。
而如嫣见她如此胆壮,也终于拿定了主意:“既然如此,就依你说的去做吧。只是……,出了府、我可是谁也不认识啊,到时候该怎么做,怎么说呢?”
“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要做,”
小环信心满满的样子说:“你只管装你的矜持,一切有我呢!”
“什么叫‘装’啊,矜持也是装的吗?”
不等小姐接茬,惜玉先插了一句:“你倒是装一个我看啊!”
小环被她怼笑:“好姐姐,这次算我说错话了!”
如嫣也禁不住一笑:“那,现在吗?”
“还不急。——哎、怜姐,你们不是要看球嘛?那就先陪小姐去包厢吧,在那开开心心等着,等我安排好了外面再说。”
“随便你了。”
怜香说着,与惜玉簇拥起小姐往包厢走去。
小环于是也转回身,满面春风的回到轿旁。
刘肥见她心情不错,忙赔笑着凑过去说:“大人,里面的马还抓不抓啊?”
小环没理他。
却故意抬头望了望天,自言自语说:“哎呀,像是要晌午了吧?”
陈泰急忙一秉手:“回大人:卑职刚好带着日晷呢,现在离午时还有……呃、不到半个时辰!”
小环也没理他。
反而扭脸儿问铁公鸡:“喂、老铁,有没探听一下,给武老鬼送的都是些什么礼啊?”
铁公鸡马哒了一下眼皮:“什么礼……我怎么知道哇!”
这时陶器凑过来:“等咱们端了他老窝,不就什么也清楚啦?”
铁柱也咧开大嘴笑道:“对啊,到时候咱可就要多少有多少了!”
刘肥踹了他一脚:“没脑子!——那可是要充公的呢,即使拿了也得归大人,可有你什么事?”
“就是给大人啊!”
铁柱揉了揉腿,赶忙转圜道。
小环这会儿,却根本没理他们的话茬。
因为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就这样两手空空,怎么才能既不打草惊蛇,又迅速进入武家,查明武恩干冒犯禁、也要用马车接来的那个女人的底细呢?
“刚才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