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却一下联想到了那串“不翼而飞”到她手里的金珠,和后来被婉儿证实、自己的确穿过的藤甲:“查过了吗,此人究竟什么来历,与上官府、双侯府、都什么关系,是否……真的懂些邪门的功夫?”
赵青想了想说:“据臣下所查,这人是上官夫人的一个远房表亲,但似乎与李家,玩的却更近,尤其那位阳关侯。
而就在昨天,他们还彼此策应,打着内候的名号、搅闹过内侍监武恩的寿宴呢!”
子鸢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这个我已听人说起过。而他们与武家的纠葛,已不止这一次了,并且越闹越邪乎!”
“是。”
“可以多注意他一点。以前光有个狐三娘,就鸡犬不宁了,我不希望再有妖异的事在京城发生!”
“遵命,娘娘!”
“……好了、不说他了,还是说说上官金英的事吧!——以你刚才的说法,陛下会随随便便,任用一个不明军务、只懂江湖的人去监管三军嘛?”
“那倒不会哈……”
赵青想了想,忽然把双手一握说:“对啊、娘娘:听说就在前天,那个写番书的阳关侯、去京兆府与他那个孪生的姐姐相亲时,不知为何竟不欢而散,以致上官家在京城里颜面尽失。
所以臣下猜想:这两家人是姻缘不成、现在反目成仇了呢?也所以……”
“也所以上官昀,就打算借着李家三兄弟一同西征、推荐了儿子出山,去压制他们一下?”皇后似笑非笑道。
“娘娘圣明!”
赵青莞尔一笑:“难道不是这样吗?”
慕容子鸢笨拙的轻侧了下身子,眼也不瞅她一下的反驳道:“然以陛下之聪,又岂会如此意气用事,随便一个人就可用作封疆大吏的呢!”
“可如果这个人,不是上官昀自荐、而是丞相大人力保的呢?”
“薛相?”
皇后蓦然一惊:“……这么说,那个上官金英果然有其过人之处了?”
“娘娘这回相信了吧!~”
赵青笑道:“所以陛下一面秘召两位新任的年轻统帅、面授机宜,一面大张旗鼓地亲自冒雪巡视四门,以掩护他们秘密开拔。”
“外面……又下雪了?”皇后低语着问道。
赵青忙宽慰说:“是啊娘娘,不过也不用担心,只是场小雪而已,还没不过陛下的马蹄呢!”
“哦。”
子鸢漫应了一声。
恰在这时,一名黑鹰堂侍者匆匆来到赵青身旁,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然后闪到一边垂首侍立。
赵青的脸色轻轻一变。
慕容子鸢察觉有异,轻抚着小腹问:“什么事。”
赵青急忙支开所有宫娥宦官,俯身秉手答道:“回娘娘:是那位安阳君大人突然就要临盆了,急用黑鸽来报知娘娘。而且因为事发突然,已然惊动了安郡王,当下正紧急赶回府中!”
慕容闻言一惊,心下随之一宽,蓦地感觉
“娘娘!!!”
赵青急忙将她扶住!
慕容子鸢脸色煞白,一把紧握住赵青的手、颤抖着说:“快、……让刘巴去传徐太医……本宫要生了……快、按、……按计策……行事!哦……”
然后一阵痉挛,死死的握住了床柱,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的样子。
赵青顿时不知所措了!
慌忙冲出寝宫,边跑边喊:“景嬷嬷、瑞嬷嬷,快、娘娘要生了、传稳婆!——刘巴,刘巴?你死哪去啦,……还不快传徐太医!”
“嗻!”
“来啦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