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芒脸上的邪笑越发的灿烂起来,手指点了点对方的身形,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你这要求有点高啊,你什么资格要我出手啊?可是不满足你,我又不好约束他人,你看,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齐芒的话令对方气恼的向前一步,身后的几名校尉也随之向前威视,齐芒呵呵的笑着,手指在空中轻轻叩响,随即转身离开。
在齐芒转身的一瞬间,几道身影飞掠而来,抽刀声带着刀光闪动,几道黑衣身形交错而过,而后几声长刀入鞘的吞口咔哒声,整片区域出现了短暂的静腻。
在周遭几声惊呼中,上前一步的将领,不可置信的单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任由脖颈上的血液喷射着,面色呆滞的缓缓转过身影。
一只手无力地抬起,指着齐芒远去的背影,悲凉中夹杂着惊愕向后倒去,而适才几名出列的校尉,也在一刻纷纷萎靡在地,随着伤口血液的流逝,而渐渐失去声息。
这蛮不讲理的做法,令在场的将领校尉气愤,又生出一股深深地无奈,知道对方此举的目的,是为了震慑自己,可这般强硬的杀鸡儆猴,也真把大家内心深处杀出阴霾来了。
远处的齐芒不屑地撇撇嘴,指着几名心腹道:“摘了腰牌,去接管对方的马队。”
几名心腹默不作声的来到尸首前,俯身翻找着找到自己的所需,而后单手提着尸体丢在高坡一侧。
其余的各州将领,呆呆地看向远去的齐芒,远处悠悠地飘过来一句调侃的话语:“呦,鸡宰了,猴子傻了啊,不回归本阵听从调派,莫不是心里也有异议。”
众人心里一惊,赶忙弓身齐声道:“诺!”
齐芒听着身后众将奔跑离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眼里闪着莫名的神色,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交代道:“每队分出三十骑,进入各州的队伍,告诉对方,是我派来护卫各位将军的。”
身边的弟兄抱拳应诺,转身跑向自己的队伍,简短的交代后,有三队骑兵打马分赴各处。
轻骑的将领在接到特战队员的汇报后,乐呵呵的和身边几人道:“对方换将了,换了个狠茬子,杀鸡儆猴夺军权,上来宰了个游骑将军,还有几名校尉,看来要有大动作了,可别让咱们失望,最好是那种有点斤两的。”
身边几人也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打也不能用力,不打又不真实,既要牵着敌人还要保存自己的实力,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若是正规作战,刚刚对方集结出现空档的时刻,全面掩杀过去,基本都能将这股骑兵打残了。
看对方已经重新集结变幻阵型,轻骑的将领一挥手:“走吧,老办法两翼迂回,告诉弟兄们,对方又新增了一批骑兵,看那样子比三州那些骑兵强不少,别再轻敌让人给算计喽!”
几人应了诺各自跨上战马回归本队,队伍又开始按照既定的速度行进起来,而后方的马队也开始了不紧不慢的追击,好似并不急于求成,而是稳稳地坠着自己,后面的大军也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
轻骑的将领琢磨着对方,这是想和自己打疲劳战,等自己的马队出现疲势后,再寻找战机。
将领笑着摇了摇头,想的是挺美,不说都是骑兵,就自己这万余人的战马,都是马场里最优秀的一批,加上铠甲虽然精良,可重量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