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新式马鞍、马镫,适合长途行军,就算是彼此一战,可你等后方大队上来围歼,那也得跟得上啊。
而后方的齐芒,则在吩咐着战术:“不和对方主力碰,我们一旦袭扰,对方肯定会留下小股骑兵阻挡,那就全力围歼这一股,看他们救不救;救的话,我们和对方拖时间,一半负责阻敌,一半负责围歼这小股,让他们一次次的疼,不得不和我们对阵,他们打我们退,他们退我们追。”
几员将领对视一眼,齐声领命,齐芒高声道:“放心,没人让你们送死,打起来我的队伍冲在最前面,我负责对方力量最集中的地方;你们负责两翼,但是哪位敢把我当做弃子,别怪我回来宰了你。”
齐芒说完吆喝一声打了个呼啸:“兄弟们,加快马速,杀过去!”
整个骑兵的队伍加快马速,直面的尾随而上,轻骑的将领接到后队的传讯,让整个骑兵速度慢下来,挥手做了个两翼包抄,中路强穿的手势,于是后队变前队,两翼的骑兵飞奔而出。
齐芒看对方两翼出击,高声喝道:“围歼左翼,箭阵阻击右翼,中军戒备随时支援。”
而后三千骑兵扑向左翼,右翼轻骑并未有大军阻击,而是呈戒备的状态取下马弓,开始准备用长弓开始远途阻敌。
右翼的轻骑校尉一看这态势,一引马缰斜插着与左翼的骑兵配合,开始穿插围歼左翼的三州骑兵,两队骑兵一队三角锋芒,砸向三州的三千骑兵,一队斜插着直接砸向对方中部。
齐芒一看对方变化,手一挥:“中军凿穿,打散对方的阵型。”
话音一落亲自带着队伍直冲过去,身后的赤练紧随其后,轻骑的校尉看对方中军突出,手臂画了个圆,马队瞬间分成两段,一队调转马头兜了个大圈,直接砸向赤练的中部。
另一队接着加快马速也兜了了大圆,调转回来配合另一队在赤练的外围,形成了来回交错的大圆,手向腰后一探连弩在手,对着圈内开始快速疾射。
齐芒被对方快速变阵,打了个措手不及,看着外围的弟兄落马,呼啸一声带着队伍冲着薄弱点砸了过去,冲破了被对方围绕的圆弧,又疾驰一段距离后,调转马头又砸了回来。
轻骑的校尉呵呵一乐,这是个好手啊,手臂两边弯曲向前,又用力做了个交叉,两支马队从圆弧的旋转自动分开,成两条长蛇一般向对方压了过去。
校尉与另一侧的领队用手语挥动,错过对方的锋角,两翼交错穿插,而远处的轻骑将领看到战场的形势后,挥挥手做了个握拳猛砸的手势。
队伍里三百重甲从后方开始加速,轻骑分开一条通道,让重甲提升马速,等重甲冲出军阵后,轻骑将领再次两臂挥出,又是两翼轻骑各五百尾随重甲而去。
安排完后,轻骑将领对着左右闷声说道:“给他们脸了,还想围歼我一路,给他们一波狠的。”
左面的一员将领苦笑道:“不能打吧,你觉得对方怂,换个能打的吧,你又舍不得自己弟兄,不能什么都满足你吧!”
轻骑将领呸了一口:“我死一个弟兄都心疼,对方死不死关我屁事,好好地大仗不让我参与,让我当逃兵诱敌,我是那被打的拼死逃命的人么,用陶乐的话,我是员猛将嘞,猛就好了嘛!”
左右的将领哈哈的大笑起来,副将指指脑袋:“脑管子疼,哎呦,你的毛病转移到我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