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晨微微无语,什么叫听她的?
知道谢昭言的心思后,她总感觉这话不太对。
尤其是对上谢昭言眼眸中温柔的笑意,她不自在地偏开头。
谢昭言见到她的动作,眸光微闪,唇角再一次上扬。
他不知道赫连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但于他而言,这样的转变也并非坏事。
谢昭言见赫连晨偏开头不说话,便又主动道:“表妹,我昨日跟你说的事情,你....”
他故作吞吐迟疑,引得赫连晨回过头。
“昨日说的什么事情?”
赫连晨疑惑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谢昭言说的是什么。
昨天有什么事是值得谢昭言又提起的吗?
赫连晨不解。
正疑惑着,就听谢昭言道:“就是,有关于我身世的事。”
“你身世怎么了?”赫连晨更加不解了。
“你不就是诚亲王府的世子吗?”
“还有其他身世?”
谢昭言微微一怔,笑起来,“你说得对。”
“不论我亲娘是谁,我终究都是诚亲王府的独子。”
赫连晨明白了,原来谢昭言是因为他亲娘是妾室的事情在纠结。
她无语地看了谢昭言一眼,“你还是说说都查到些什么线索吧。”
“早些把凶手揪出来,找到下毒的人,大家都安心。”
谢昭言唇角微扬,一脸听话地点点头,“好。”
赫连晨:.......
她缓缓偏开头,决定暂时不理谢昭言。
可惜,她刚刚才说让谢昭言讲线索。
是以,赫连晨的思绪又被谢昭言拉了回来。
但这次谢昭言认认真真地说着案子,分析着线索和证据,直到马车停在诚亲王府大门前。
赫连晨掀开车帘,见是诚亲王府,诧异地看着已经下了马车的谢昭言。
谢昭言微微一笑,解释道:“卷宗府里都有。”
“带你来府里查案,也是为了不引起凶手的警觉。”
“毕竟,你的医术早就已经传开。”
赫连晨了然地点点头,下了马车,跟谢昭言一起进府。
来了诚亲王府,赫连晨自然得去拜见一下表舅母,然后才跟着谢昭言去了他的院子看卷宗。
查案的这几日,两人一直朝夕相处,赫连皓意见颇大。
“爹,这件事情是皇帝表舅亲自开的口,我既在京城,也不好拒绝。”
“更何况,此事极有可能牵扯到药王谷,有我在,也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表哥的安全。”
谢昭言可是皇族的宝贝疙瘩,也是她的表哥和合作伙伴。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袖手旁观。
赫连皓当然也知道,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轻哼一声道:“你告诉谢昭言,我派两个人去帮着一起查,尽快查清,你也好在家里安心休息。”
赫连晨哭笑不得,“爹,不用了,凶手已经明朗,等拿到最后一点证据,就可以动手抓人了。”
以前她一直不懂爹为何如此嫌弃谢昭言,如今算是明白了。
恐怕爹早就知道谢昭言对她有情的事,所以才会看谢昭言不顺眼。
赫连皓点了点头,“行吧。”
赫连晨微微一笑,“爹,表哥应该快来了,我先走了。”
“嗯,去吧。”赫连皓一脸不高兴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