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战争仓促终结,我很怀疑齐庆目前处境。
秋田妆紫的失踪与天居大神肉躯是否相关完全是假设,并不能解除齐庆群狼环伺的危险。
秋田米业又不是傻子,自家老祖失踪,人家难道不用调查?而且别人内部难道就没有什么默契信号?
我为此还专门去碎片空间的湖心白房子找过秋田老妖婆,可她精神极差,只是因为蛇锁的威胁才勉强应付我两句,就陷入入定状态,不再理会。
能理解,毕竟她是渡劫大佬,偷生原本就屈辱,指望她能合作还不如一死。
无奈我只能提醒齐庆要当心,尤其是潜艇周围还有埋伏不少鲨鱼潜航器,突然咬他一口不是没可能。
“别担心,是她们要谈判!”齐庆并不以为然。
穿梭机的目的地是北冰洋的诺亚群岛。
飞行是枯燥的,我看着窗外无穷尽的暗黑波涛总觉得心惊肉跳。
“齐庆,你说实话,真的是去谈判么?”
“不然呢?”齐庆神情冷峻,“这不该你操心。”
“你真不觉得的战争结束的过于突兀么?”
“闭嘴!”
话题聊不下去了。
穿梭机在诺亚群岛冰原偏北的冰川上降落。
那是一座规模庞大的自然冰山,厚厚的雪层常年堆积,形成晶莹壮丽的透明晶体。
晶体平原上停着几辆军车,悬挂联合国际组织的旗帜。
这是中立方,也是调停机构在充当保护人,谈判地点和组织都是联合国际组织在负责。
我们这边只来了毒刺陆战队的塞琉西小队。
不多,新晋渡劫大神敢单刀赴会,我也算他是个男人。
军车开过来,下来的全是国际调停委员会的人,齐庆熟络地和他们打招呼,负责这次谈判的中间人叫谢菲尔德,是个英国佬。
我挽着齐庆当透明人,齐庆带着我完全是对他那艘潜艇没什么把握,怕他不在时我被人给虏了去。
他对我那两下子实在没信心。
所以不得不随时带着。
可我觉得不怎么靠谱,他这个渡劫大佬面对的可都是些老家伙,别的不说,秋田那个老妖婆如果不是被他以蛇锁偷袭,就凭人家潜伏深海海沟那两下,我觉得他对付起来就够呛。
跟着谢菲尔德上了车,毒刺小队上了另外一辆。
谢菲尔德瞥我一眼,问齐庆,“齐,这位美丽的女士也是参加谈判的?”
“老谢,怎么,没介绍给你认识,急了?”齐庆呵呵,他和谢菲尔德似乎关系很熟,话里话外带着荤味儿。被称为老谢的英国佬很热乎,想要和我正式认识一下。
“卫柔可是我的非卖品,你就别打听了!”齐庆嘴角一歪,十分得意。
“亲爱的卫,老谢提醒你,齐可是个危险人物!”英国佬挑挑大拇指,“本人是否有幸邀请您去伦敦度假,谢菲尔德城堡的葡萄酒可有几百年历史呢”
几百年?我真觉得不怎么稀罕。
竹节簪空间里没喝完的马奶酒,算算距今至少两千多年了吧!
“谢谢,齐庆,你会带我去么?”我晃了晃齐庆的胳膊。
“去?这家伙可是吸血鬼的祖宗,去了小心他把你生吞了,哈哈哈!”齐庆大笑着把我搂进胳膊弯。
我脸刷地白了。
吸血鬼的祖宗?我忍不住细细看向谢菲尔德。
吓死人了。
英国佬露齿一笑,并没有露出传说中的牙尖,“别听老齐瞎说,那只是大陆上那些野蛮人的叫法,我们英格兰人通常称之为,血族……”
血族,吸血鬼一族!我默默别过脸,不想再说什么。
谢菲尔德觉得没趣,尴尬地转头又和齐庆两人打起哈哈来。
军车的引擎在冰冷的平原上低沉咆哮着,轮胎碾压着厚厚的雪层,发出一种诡异的吱嘎声,撕扯着诺亚冰川的晶莹表皮。
每一次颠簸都让车身微微摇晃。
车窗外无穷尽的白色荒原如一张张开的巨网,吞噬着远处的地平线。
谢菲尔德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座椅上,一丝尴尬余波似乎转化成算计,嘴角勾起一种暧昧的弧度,他转头看向齐庆,声音带着欧洲贵族的妖娆腔调。“老齐,你这家伙总是藏着掖着,这次谈判的底牌,你不会全瞒着我吧?秋田妆紫失踪可不是小事。”
谢菲尔德身体微微前倾。
齐庆放松地靠在座椅上,臂膀仍旧牢牢揽着我,指尖如藤蔓嵌入我的腰肢,热量从他的掌心渗入我的肌肤,呼吸均匀,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他胸膛起伏,热气喷洒在车厢空气中。“老谢,谁知道那个老妖婆的下落。”
他带着一丝嘲弄,将我拉得更近,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滑过,大笑起来,笑声震动着玻璃窗。“谈判桌上终究还是凭实力说话,没了老妖婆,她们还能上天去?”
齐庆手腕转动,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大腿上。
车队进入冰原上蜿蜒前行,军车车灯投射出长长的诡影。诺亚群岛冰山兽立,晶莹的冰层反射着蓝光。
谢菲尔德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他的眼睛眯起,似乎能感觉到齐庆贪婪的暗流,和对我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