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个英国佬在炽热燃烧。
他手掌按在车窗上,指尖留下淡淡的雾气痕迹。
“齐,你知道,这场战争封锁了航线,大国损失惨重。妆紫失踪,如果你没个交代,可能这次不好过关吧。”
谢菲尔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的颤音,身体转过,目光直视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尖利的牙齿边缘,闪烁着红光。
我别过脸,把头埋进齐庆怀里。
齐庆臂膀收紧,脸转向谢菲尔德,“老谢,那个老妖婆的事终究是秋田家自己的烂摊子,我只是来谈和的。”齐庆的语气锋利却裹挟着暧昧。
军车终于停在冰山脚下,一个伪装成自然裂隙的入口缓缓开启,发出低沉的液压声,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
谢菲尔德率先下车,步伐优雅却急促,肩膀耸动,转头向我们招手。
“来吧,亲爱的,里面很暖和。各方怕都等得不耐烦了。”
齐庆拉着我下车,他的脚步稳重,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手臂环绕我的腰肢,热量如火般灼热。
侍者们在远处躬身等待,欢迎光临!那些侍者的声音低微,带着畏惧。
大厅中央,圆桌四周坐着代表们,秋田凉魖,这一代的秋田掌门已经坐在主桌位置。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却显得沉稳冷艳。
“齐庆,终于来了。我家老祖的下落,说说吧。”
秋田凉魖眼睛死盯着我。
齐庆拉我坐下。
“别怕,那个就是老妖婆的孙女秋田凉魖”,齐庆手掌摩挲着皮肤,热量暧昧地流动。“下落?先听听条件。“齐庆回应。
大厅空气紧张,烟雾升腾。谢菲尔德眼睛亮起来,似乎嗅到某种机会,
“那开始吧。”他冷峻地发声。
侍者端来饮品,可此刻,大厅空气仿佛诡异地凝固,圆桌四周的灯光投下长长的阴影,将那些大国代表的轮廓隐没在黑暗的角落,他们的身体一动不动,像幽灵般矗立,耳朵微微倾斜,捕捉着每一个字音的细微颤动。
还有周边航线上相关各国。
这些国家的代表服装各异,有的裹着厚重的毛皮大衣,抵御地下基地的低温,有的戴着墨镜遮掩眼神,但手指无意识地叩击扶手。
艾伦的身体微微前倾,呼吸略显急促,他胸膛起伏,眼睛透过墨镜锁定齐庆。“二位,因为你们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我国的太平洋航道几乎瘫痪,你们必须立刻停战!”
他声音如雷鸣般响起,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震耳的闷响,桌上的文件微微颤动,墨水瓶摇晃着差点倾倒。
同属西太航线的詹姆斯随之附和,他手掌捋着胡须发出沙沙声,身体靠后,椅背吱嘎作响。“没错,停战是底线!秋田小姐,你们的条件呢?
詹姆斯眼睛瞥向秋田凉魖,嘴角抽动。
秋田凉魖身体猛地站起,袍袖挥舞带起一阵风,她的脸颊涨红,颈部青筋暴起,愤怒如潮水,老祖失踪是不可饶恕的耻辱,失去老祖,否则秋田米业的跨洲帝国将崩塌。
她呼吸急促,“说出我家老祖的下落!我们愿意停战。”秋田凉魖的身体前倾,指尖颤抖指向齐庆。
齐庆身体笔直靠在椅背上,臂膀仍旧牢牢揽着我,
“抱歉,她的下落本人并不掌握。”齐庆的否认斩钉截铁,声音平稳却裹挟着嘲弄。
四周发出轰地噪音。
这场怪异地谈判从无法调和的气氛中开始,持续了整整一天时间,
和我之前担心的没有哪里不同,秋田家的要她们的老祖。而齐庆根本无法交出来,他与秋田老妖婆之间结了死仇,放她回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擒住这个百岁老妖婆纯属偶然,他没有半点把握下一次还能做到这一点。
然而大国坐席上始终未发声,就像在看戏。
谁都知道,这场谈判原本就是幌子。
这些大国来诺亚群岛不是为了老妖婆,甚至两边战争是否真的结束也无关痛痒,他们只关心齐庆怀里的那个女人,据说天居大神的肉躯就与她有莫大关系。
至于秋田那个老女人,死不死与大国何关!
争执持续到后半夜。
谢菲尔德缓缓站起,他很满意这个局面。
这间大厅里希望谈判破裂的不止他一人。
血族希望能在混乱中攫取更多。
“诸位,谈判看来暂告一段落。按照调停协议,我将护送尊响齐先生一方离开。”
谢菲尔德的声音柔和却带着权威,身体躬下,伸出手臂指向通道。
齐庆拉着我走在前面,他的脚步稳重,靴子踩在合金地面上发出咯吱声。
我生出被齐庆出卖的感觉,所有诺亚群岛上出现的人都似乎并不关心停战,甚至就连秋田凉魖与齐庆都像是在逢场作戏。
这似乎是每个利益方都遵守的默契。
来这里,就像是亮出筹码。
齐庆把我摆在台面上让所有人看,以便证实传言中的那个女人确实存在。
我脸色惨白,自己再一次被齐庆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