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把门一关。
院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二大爷刘海中挠了挠头:“这傻柱,说得一套一套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摇摇头:“真真假假,谁知道呢。反正他说得挺在理。”
几个婶子大娘也散了,边走边嘀咕:“要是真能研究出新菜,倒也不错……”
屋里,傻柱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味儿还在。
他苦笑着摇摇头,把那件白背心脱下来,扔在地上。盯着那件背心看了半天,他忽然又乐了。
“行,许大茂,你行。可你也就能干这个了。”
他把背心捡起来,团巴团巴扔进盆里,倒了半盆热水,又撒了一把碱面,泡上了。
晚上,许大茂在屋里吃着晚饭,越想越憋屈。
他本来想看着傻柱出丑,结果人家倒好,三言两语就把事儿给圆过去了。
他妈见他脸色不对,问:“又想什么呢?”
许大茂回过神:“没,没什么。”
他低头吃饭,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
第二天,傻柱在轧钢厂碰见那几个工人,人家都开始喊他“何大厨”了。胖工人笑着问:“傻柱,你那‘臭豆腐烧肉’研究得怎么样了?”
傻柱一仰头:“快了快了,到时候头一份给你留着。”
几个工人哈哈大笑。
消息传到许大茂耳朵里,气得他脸都青了。
合着自己费了半天劲,反倒让傻柱在院里厂里都出了名?
这天傍晚,傻柱下班回来,路过许大茂门口,忽然停下来。
许大茂正在屋里躺着,听见外头有动静,爬起来往外一看,正对上傻柱的眼神儿。
傻柱冲他笑了笑,笑得那叫一个和气。
“大茂,在家呢?”
许大茂心里一紧,嘴上却说:“在呢,怎么着?”
傻柱点点头:“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我那件白背心,洗干净了。对了,我那好东西快研究成了,你有空来尝尝?”
说完,他转身走了。
许大茂站在那儿,愣了半天。尝尝?尝什么?尝自己买的那两块臭豆腐?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这孙子是在拿自己开涮呢!
可他能怎么着?人家又没骂人,又没动手,还客客气气请他尝菜,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