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饭的手艺算不上好,不过,对于处理生蚝,他可是相当有自信,家里临海,又是做海鲜加工的生意,餐桌上经常有生蚝的身影,小小的他跟在他妈妈周女士身后,踮起脚尖,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他妈妈在厨房里忙活。
他循着儿时的记忆,学着他妈妈的样子,用开蚝刀撬开生蚝的壳,再把生蚝内里壳外的沙泥冲洗干净,放进蒸笼摆好蒸上几分钟,最后调个料汁,酱油加点芥末,大功告成。
接下来是煮面,等待水开的时间,他把今天在超市买的青菜和鲜牛肉洗干净,然后切姜丝,水开了,他把面先放进去,面能搅散了,姜丝青菜牛肉下锅。
汤水咕噜噜地冒着泡,水蒸气熏得他的脸颊很热,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为爱人洗手作羹,平淡地活着的感觉。
厨房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满堂的光亮从他头顶泄下,他像沉浸在一件非常痴迷的事情里,难以抽离地、呼吸失衡地扭头看向了身后,明亮的光芒中,许柏延的身影撞入了他的瞳孔。
他攥着筷子搅动面条的动作停下,呆愣地看着许柏延,目光一下子无法移开。
许柏延说:“在煮什么?”
“牛肉面,快好了。”他回神,又搅动起锅里的面。
“我来吧。”许柏延拿过他手里的筷子。
徐明诏侧身走开了些,看着许柏延关火,调味。
热腾腾的面端上了桌,许柏延给他盛了碗面,吹凉了些放到他面前,温柔地朝他说:“有点烫,慢点吃。”
他乖巧地嗯一声,心里像放了烟花一样,什么不开心都忘掉了,身体也暖哄哄了起来,想起厨房里还有生蚝,他抬头看向许柏延,声音轻柔说:“柏延,蒸笼里有生蚝,是哥今天拿来的,你多吃点。”
许柏延闻言走去厨房把生蚝端了出来。
晚上八点多,他们吃完饭收拾完厨余垃圾洗完碗,像往常一样一起去泡澡。
许柏延的手放在他的腰间,捏了捏他肚子的软肉,说:“宝贝,你胖了。”
徐明诏被他摸得有点痒,和许柏延同居这两个月来,他几乎不怎么出远门也不运动,许柏延还每天变着花样做饭给他吃,自己就像头猪一样被许柏延养着。
“我是不是得减一下肥?”他有些不安地问。
“不用,胖点好,我还担心养不胖你呢。”许柏延笑了笑,垂眸凝视着他说:“你得再胖点,健健康康的,开开心心的,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