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如今面对的只剩下陈年旧事带来的一堆废墟,目之所及,尽是锈迹斑斑,他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Ahad医生不再多说什么,结束了面诊。
徐明诏起身离开,出了门,保镖迎上来,将他带回了卧室。
推开门,袁赫在里面。
他脚步僵硬地走进去,袁赫那张大网又粘了过来,温声问他:“治疗得怎么样?”
徐明诏没回答,而是看着袁赫的脸,目光定住了,袁赫嘴角处那道显眼的淤青让他十分在意,他问:“谁来了?”
袁赫摸了一下嘴角,疼得嘶了一声说:“许柏延,他打的。”
徐明诏一下子被巨大恐惧吞没,他气势汹汹地抓住袁赫的手臂,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喊:“袁赫!!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不动他!你不能出尔反尔,你不能伤害他!求你……别伤害他……”
袁赫放轻了声音说:“我没伤他。”
徐明诏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袁赫说:“他自己找上门的,在门外大吵大闹,死活都要见你,我开门让他进来,他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拳,我说你在治疗中,让他先别打扰你,我带他去了客房等你,明诏,你想要见他吗?”
徐明诏喉咙哽得难受,“我和他分手了,求你别伤害他。”
他一味地重复这句话,希望袁赫能够大发善心。
“嗯。”袁赫爽快答应了他,“我没打算对他怎么样,但是……”
袁赫停顿了一下,沉沉的嗓音带着些压迫感说:“你和他没说清楚吧,你们分手了,他却那个样子,明显对你还有留恋,明诏,你得当着他面亲口告诉他,你要跟的人是谁,他才会对你彻底死心。”
徐明诏良久没回话,他没有勇气去见许柏延,他在心里发过誓的,此生再也不要见许柏延了。
可是许柏延的性子那么冲动,要是激怒了袁赫,该怎么办?
最终,他无可奈地,浑身发着抖,回:“好,我现在就过去。”
他万分艰难地迈开脚步。
袁赫却没让他走,指了指嘴角,说:“我这里疼,先帮我上药吧。”
徐明诏看了他一眼,僵硬着身子点了点头。